电话。”
言澈就问:“你今晚守着他?”
乔璟顿了顿,解释道:“小鹿他们不懂护理,而且他的仇家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找过来,我担心他有个什么意外,影响念念做手术。”
言澈没说话。
乔璟又说:“言澈,你别多想,我单纯只是担心念念,其余的,一点私情都没有……”
“我知道,阿璟,你不用对我解释那么多。”言澈打断乔璟。
顿了顿,又说:“只是我毕竟是个男人,多少有点占有欲,这是我的问题,没关系,我自己可以调整心态。”
乔璟垂了垂眸。
她看着院子里湿漉漉的地面,说:“言澈,我说过,等念念的病好了,我把五年前的账算清了,我们就回家,我不会与他纠缠。”
言澈,“好。”
“时间不早了,你坐飞机那么久挺累的,睡吧。”
两人互道了晚安,挂断电话。
乔璟戴上面具,回到房间里,纪云忱还在昏迷着。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里小憩,不敢睡得太沉,一会儿还要给纪云忱换药。
室内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时间好似流动得很慢。
纪云忱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穿着一身杏色针织连衣裙,戴着一张银灰色面具的女人,正坐在自己床前睡着。
她留着一头长发,发夹盘起,额头垂着几缕发丝落在面具上,慵懒且温柔。
他怔了怔。
这女人和记忆中的乔医生像极了。
想必这位就是森小姐了。
他喉结滚了滚,像是又一股火在烧。
乔医生,真的是你吗?
他抬起手,小心翼翼靠近女人,想要去摘她脸上的面具,可就在他指尖即将要触碰到时,女人冷不丁睁开眼。
那双眼里,折射出凌厉的杀气,定定盯着他。
女人没有躲闪,就那么不偏不倚,气定神闲开了口:“纪先生,做偷鸡摸狗的事情有失身份了吧?”
纪云忱的手硬生生悬在半空中,怎么都没勇气再进一步。
她气场太强了。
纵然是他,竟也感到些许被压迫。
乔医生从前可没有过这样锋芒毕露的眼神。
这让他有点怀疑,这真的是乔医生吗?
究竟是他想多了,还是乔医生变成了自己陌生的模样?
纪云忱压着内心的思绪,收回手,“抱歉,我只是好奇森小姐究竟长什么样,毕竟你这样神秘。”
乔璟似笑非笑,“我与纪先生之间只不过是医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