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罢了。
等念念做了手术,她在慢慢和他算账。
乔璟手指一动,为纪云忱揉按起了穴位,一笑:“我看纪先生今晚神经一直紧绷着,和你开个玩笑逗逗你。”
纪云忱似笑非笑,“森小姐挺幽默。”
“多谢。”
话题就此打住,乔璟为纪云忱做护理。
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肩颈到头部,再到面部,按得纪云忱非常舒服。
风雨交加,她身上的香水味沁入鼻尖,有种安神的作用。
痛感渐渐薄弱。
纪云忱享受着。
渐渐的,呼吸均匀。
半个小时后,乔璟停下了手。
对方已经睡着了。
她收起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熟睡的男人,美艳的脸上一片冰冷。
纪云忱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更快卸下防备。
呵。
看来取他骨髓,要比想象中容易得多。
乔璟轻蔑一笑,离开露台。
纪云忱醒来时,是两个小时之后。
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睡着了。
最令他欣喜的是,头一点都不疼了。
“森小姐?”
回应他的却是方煋,“爷,森小姐早就走了。”
纪云忱坐起来,伸手摘下蒙在眼上的布,环顾一圈周围,只见偌大的露台里就只有方煋。
雨还在下着。
“我睡了多久?”纪云忱哑着声音问。
方煋道:“差不多两个小时。”
接着,关心问:“爷,您感觉如何?”
“不疼了,这个医生的确医术了得,从今往后对她客气点。”纪云忱站起来。
整个人一副精神焕发的模样。
方煋笑:“是!”
“对了,森小姐那个小跟班说,您照常服药,每隔一天就来这里找森小姐做理疗,一个月左右,头疾差不多就痊愈了。”
一个月就能痊愈了?
纪云忱意外之余,问:“她有没有说想要什么好处?”
方煋摇头,“没提过。”
纪云忱垂了垂眸。
“回家。”他迈开修长的腿,下楼。
方煋为他撑伞,出了宅子,乘车离开。
路上,方煋说:“对了,爷,言先生的背调查出来了,他从小就随父母生活在意大利,天赋异禀但是很爱玩,一直想要摆脱父母的控制,不过私生活倒是很干净。”
“六年前,他回国过一趟,还来过云城,不过没待多久就走了,四年前秘密结婚生子,除了言初岁这个儿子,还有个双胞胎女儿叫言初念,似乎身体不是很好。”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