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野,你当真是有出息了,捉奸捉到你老子我身上了?”
纪云忱方才被拽的一个踉跄,站稳身子后,嗓音淡淡的。
却似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纪野的气势。
纪野磕磕巴巴道:“没有,小叔……”
纪云忱低头扫了一眼纪野拽住自己衣领的手。
纪野立马识趣的松开。
纪云忱从口袋里摸出烟盒,从容捻出一支烟,正想点火,纪野很有眼色的掏出打火机凑上去。
火光点亮夜色。
纪云忱瞥了一眼纪野,香烟点上火,猛吸一口,嘴角扬起一笑,“你整这么一出,意思是我撬了你墙角?”
“怎么会呢小叔,你可是我亲叔,你撬谁的墙角也不可能撬我的啊,误会,都是误会!”纪野几乎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他懊恼的垂下头,方才捉奸的气势荡然无存。
要是被家里人知道自己把小叔撞受伤了,他还不得被剥一层皮?
唉,完了!
纪野收起打火机,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乔悦。
乔悦也懵了。
难道真是自己捕风捉影了?
纪云忱不动声色观察这两人,敲定自己的猜测。
纪野和乔悦并没有发现自己和乔璟之间那档子事,并且,那晚给乔璟下药的人应该就是乔悦。
他看一眼乔悦,眸色深沉。
乔悦被盯得莫名心虚,泱泱垂下头。
纪云忱泛泛收回视线,转身看向坐在车厢里的乔璟,她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显然是还陷入惊吓的余波里。
纪野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没有要顾她的意思。
纪云忱走过去,朝女人伸出手,“乔小姐看样子吓得不轻,没事了,下车来透透气。”
乔璟将他们叔侄俩刚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知晓这只是一场误会,纪野并没有发现猫腻。
她庆幸躲过一劫。
定下神来,她这才注意到纪云忱受伤了,半张脸上几乎都是血。
是为了保护她。
说不感动和内疚是假的,但为了避嫌,下车时,却没有搭上男人的手。
纪云忱顿了顿。
他勾了勾唇角,收回悬在空中的手,漫不经心继续抽烟。
乔璟从包里找出一张丝帕递给他,“纪先生,谢谢你刚才保护我,赶紧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纪云忱接过丝帕,慢条斯理擦拭脸上的血迹,一双深邃的眼眸定定看着她,“无妨,你我早晚是一家人,应该的。”
乔璟一顿,没有接话。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