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反而有些轻松。
首先,鬼子进攻中条山,并非第一次。
之前数次进犯,皆被守军依托有利地形击退,未能得逞。
中条山本就易守难攻,何况还有二十几万大军?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晋省的鬼子实力,在校长看来,已大不如前!
八路在晋东南连续作战,尤其是最近传言中那“两夜横扫”、“神秘重坦部队”,据说歼灭和重创了大量鬼子。
按照八路的宣传,差不多干掉了四五万鬼子!
就算有所夸大,但鬼子在晋省损失惨重是肯定的。
满打满算,眼下晋省的鬼子,还能有多少?五六万顶天了!
而且新败之余,士气低落,又被八路军那些新式武器吓破了胆。
而中条山呢?整整二十余万精锐!
且都是中央军嫡系或精锐旁系部队,装备精良,补给相对充足。
二十万对五六万,又是防守方,依托经营多年的坚固山地工事……这仗,怎么输?
更何况,岗村如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华北鬼子指挥系统一片混乱,是否还有能力和意志执行原有的进攻计划,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想到这里,校长心中一定,甚至隐隐觉得,这或许是展示国军实力、稳固民心士气的一个机会。
八路军能打,我中央军更能打!
而且是在正面战场,硬碰硬地打!
想到这里,校长抬起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会议室里的议论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诸君,”
校长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关于八路所提日军可能进犯中条山一事,我已悉知。日寇狼子野心,亡我之心不死,确需警惕。”
但他话锋一转:“然,我中条山防线,经数年经营,固若金汤!俊如(卫)所部二十万将士,皆党国精锐,士气高昂,粮弹充足。”
“反观晋省日寇,新遭重创,损失折将,其指挥官岗村,据闻已不能视事。彼辈惊魂未定,兵力捉襟见肘,能否如期发动攻势,尚在未定之天。”
校长环视众将,缓缓说道:“即便日寇铤而走险,以疲敝之师,犯我金汤之固,其结果,亦可想而知。”
“我二十万将士,依托地利,以逸待劳,必能予敌重创,使其再不敢北顾!”
“故此,诸君勿忧!中条山,稳如泰山!此战,优势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