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
这一顿饭,细嚼慢咽,竟然吃了一个多小时。
当沈望放下筷子,接过于曼丽递上的温热毛巾擦手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他看了一眼手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火候,差不多了。
。。。
还是那间简陋的会议室。
四国代表早已“解决”了那盆温吞的馒头咸菜。
毕竟那东西实在没什么好细细品味的,更多是囫囵吞咽,只为果腹和表态。
此刻,他们正用英语、德语夹杂着一些苏语,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地交流着。
尽管一个个脸色疲惫,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谈判的主动权无疑已不在他们手中,对方展示的冰山一角已经足够骇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要躺平任宰。
他们必须结成某种临时的、心照不宣的同盟,统一底线和口径,绝不能让那个贪婪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沈先生狮子大开口,把所有好处都吞了!
至少,在核心技术的获取价格、文物归还的比例和具体名录上,他们要争取最有利于自己的条款。
“那个条件绝不可能完全答应!这是原则问题!”
“但我们必须拿到喷气发动机的图纸,至少是部分!国内的压力太大了!”
“坦克的传动和装甲技术也很关键……”
“还有那些单兵武器的设计理念……”
就在低声的争论与妥协即将达成某种共识时,会议室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推开了。
一名穿着八路制服、表情严肃的年轻通讯参谋走了进来,然后目光直接落在德意志代表身上。
“德意志代表先生,沈先生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会议室内的低声交谈戛然而止。
几位代表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分开谈?
美利坚代表眉头一挑,英吉利代表嘴角动了动,苏维埃代表则眯起了眼睛。
这倒也不算太出乎意料,毕竟如此重大的、涉及各自国家核心利益的交易,分开谈判在复杂的外交和商业活动中很常见。
这既能避免他们抱团压价,也能让那姓沈的有机会针对不同对象的特点和需求,各个击破,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不过,这同时也传递出一个明确的信号:那个姓沈的,真的准备开始实质性谈判了!
四国代表心中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甚至涌起一丝莫名的“欣慰”。
谢天谢地,这一天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