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毒液的数量过大,要将其完全净化所消耗的“净化之力”超过了阿库娅目前能动用的极限,。
要么就是毒性过于强大,并且其中蕴含着“净化之力”都无法处理的东西。
只是陆轰没有想到的是,这两种情况会同时出现在一个案例里。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可以请尼多王出来尝尝咸淡。
陆轰:“君莎姐你忍着点,一会多少会有点痛。”
赵君莎咬着下嘴唇,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陆轰还以为是这种奇妙的毒素和尼多王的类似,也会让人产生剧烈的神经疼痛的反应。
其实并非如此,相较于疼痛,这种毒似乎更注重的神经的麻痹效果。
从中毒到现在,赵君莎已经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了,就好像是被人注射了局部麻醉。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中毒的疼痛感,就是现在真的出现了最坏的情况,赵君莎必须要以截肢的方式保全性命,甚至就可以找个斧子过来生砍,省却了麻醉的步骤。
真正让赵君莎冷汗直冒的,反而是陆轰那个巨大的尼多王,从指甲缝中伸出来的一根冒着寒光的毒针……
赵君莎在外人面前,从来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超级女警官的形象,实际上只有最亲密的人,才会知道赵君莎其实也有害怕的东西。
那就是针。
她还是小女生的时候,见到针就要嚎啕大哭,后来长大了,不至于见到就哭,但还是会莫名的紧张和冒冷汗。
陆轰把赵君莎中毒的手扯过来,放在桌子上,然后给赵君莎做解释:“尼多王的这根毒针,是特意清理了上面的毒素的,可以放心使用,我会让尼多王在你的皮肤上刺出一些小穿孔,将毒血吸出来,这样从根本上减少了毒素的数量,相信我的拉普拉斯就能完全解掉这种麻烦的毒素了。”
这时候龙二小姐终于演完了她的苦情戏码,也凑过来看陆轰的治疗,她毕竟还是很关心赵君莎的,但是正所谓狗嘴里向来吐不出象牙,想要从龙二小姐的嘴里听到一句好话,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龙二:“陆轰你行不行啊,一点毒你搞了半天。”
陆轰斜着眼瞪了她一眼:“你以为赵君莎是为什么中毒的?你以为我是为什么在外面跑了大半天?还不是为了某个只会在落脚点混吃等死的废物,我觉得当废物的人要有一点自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