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不可侵犯。
“秦牧以为他是执棋者,我们都是棋子。”
赵清雪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可他忘了,棋手从来不止一个。而这盘棋,也从来不止一副棋盘。”
她顿了顿,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道锐利如刀的光芒:
“他要在皇城下他的棋,我们就陪他下。但与此同时,我们也要在离阳,在澜沧江,在整个九州……布下我们自己的棋。”
李淳风深深躬身:
“陛下圣明。”
赵清雪转过身,看向李淳风:
“传令下去,让我们在皇城的人全部静默,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有任何动作。另外,让澜沧江东岸的二十万大军,做好随时渡江的准备。”
“是。”李淳风点头,“那徐龙象那边……”
“照旧。”赵清雪淡淡道,“该给他的支持,一分都不能少。但也要让他明白,离阳的援助,不是免费的。”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告诉他,事成之后,北境三州,离阳要一半。另外,徐凤华和姜清雪……朕要她们活着离开大秦。”
李淳风微微一怔:“陛下要那两个女子?”
“不是要,”赵清雪纠正道,“是救。”
她缓缓走回长案后坐下,重新端起茶盏:
“徐凤华是徐龙象的软肋,也是他的逆鳞。救了她,徐龙象就欠朕一个天大的人情,将来无论他坐不坐得上那个位置,这份人情,他都得还。”
“至于姜清雪……”
赵清雪顿了顿,深紫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个女孩身上,藏着太多秘密。月华国遗孤的身份,徐龙象的执念,秦牧的掌控……她就像一颗被多方争夺的棋子,可偏偏,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运。但更多时候,无知……是最深的悲哀。”
李淳风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陛下心善。”
“心善?”赵清雪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诮,“国师,你忘了朕是谁吗?朕是离阳女帝,是肃清八王、收拢兵权、坐稳江山的赵清雪。朕的心,早就硬如铁石了。”
她顿了顿,缓缓道:
“朕救她们,不是因为心善,而是因为……她们有用。”
“徐凤华的才智,姜清雪的身份,都是可以好好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