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拉拢他们,就会容易得多。”
司空玄恍然大悟,老眼中闪过激动的光芒:
“范先生说得对!这是明谋!世子殿下这一招,乃是明谋啊!”
墨鸦也缓缓点头:
“确实。秦牧即便知道这是阳谋,也无可奈何。他若阻止,反而显得心虚,更坐实了忌惮之说。他若不阻止,就必须眼睁睁看着世子与离阳女帝接触,心中这根刺,怕是再也拔不掉了。”
“而且世子拜访离阳女帝也符合礼法,从礼法上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徐龙象静静听着三人的分析,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渐渐加深。
他转身,重新望向池塘。
水面倒映着月光,也倒映着他那双冰冷决绝的眼眸。
“明日一早,”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重如千钧,“我们就去拜访离阳女帝。”
“是!”三人齐声应道,眼中俱是振奋。
夜风更大了,吹得院中树叶沙沙作响。
徐龙象独自站在池边,许久未动。
他的脑海中,闪过姐姐徐凤华那双冰冷的眼眸,闪过姜清雪惊恐无助的脸,闪过秦牧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也闪过赵清雪深紫色凤眸中那抹洞悉一切的光芒。
这些人,这些事,这些屈辱与痛苦,如今都已沉淀下来,化作最坚硬的基石。
支撑着他,也推动着他。
走向那条无法回头的路。
“秦牧,”徐龙象低声自语,声音在夜风中飘散,“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你,一定会后悔。”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
而在院墙之外,皇城的灯火依旧明灭。
........
翌日清晨,辰时三刻。
皇城东南隅,迎宾驿。
这座专门接待外宾的驿馆,今日显得格外肃穆。
离阳使团下榻的“观星阁”外,早已有数十名离阳禁军肃立守卫,个个身着银甲,腰悬弯刀,眼神锐利,气势不凡。
而在驿馆外围,隐约可见身着黑色软甲的龙影卫身影时隐时现,如同幽灵般监视着一切。
气氛微妙而紧张。
就在此时,一支队伍缓缓驶来。
为首者,正是徐龙象。
他今日换了一身正式的镇北王世子蟒袍,玄黑色锦缎打底,金线绣着四爪蟒纹,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腰间束玉带,脚踏云纹朝靴,长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