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深蒂固!”
“正因根深蒂固,女帝才隐忍五年。”李斯沉声道,“这五年,她暗中搜集五位亲王贪墨军饷、私扩军队、与邻国暗中往来的证据。每一桩都证据确凿,每一件都足以削爵问斩。”
他环视殿中百官,声音压得更低:
“一个月前,女帝以共商北伐北莽之大计为名,召五王入京。五王虽心有疑虑,但自恃手握重兵,且五年来女帝对他们多有忍让,便只带亲卫入京。”
“宴设观星台,美酒佳肴,歌舞升平。酒过三巡,女帝突然放下酒杯,当众出示五王罪证。”
李斯仿佛亲眼所见,描述得栩栩如生:
“据说,当时观星台内灯火通明,女帝端坐主位,一袭玄底金凤袍,头戴九凤冠。她容貌极美,但那双凤眸扫过时,连久经沙场的亲王都感到寒意。”
“她将五卷罪证一一展开,声音平静:‘诸位王叔,这些年来,你们贪墨军饷共计三千七百万两,私扩军队超制二十万,与西凉、北莽暗中往来信件十七封。按离阳律,任何一桩,都够削爵问斩,满门抄没。’”
殿中鸦雀无声。
百官想象着那场景。
高台之上,星河璀璨,美酒当前,却是一场鸿门宴。
“五位亲王当时什么反应?”秦牧问,眼中兴味更浓。
“镇南王赵弘烈当场暴怒,拍案而起:‘赵清雪!你一介女流,安敢污蔑宗室元老!’”
李斯模仿着亲王的怒喝,随即语气一转:
“女帝却笑了。她笑得极淡,只说了一句:‘王叔若觉得是污蔑,可愿让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
“赵弘烈顿时语塞。他自知罪证确凿,三司会审只会死得更惨。于是他一咬牙,突然暴起,身形如电,直扑女帝,想擒她为人质,逼她销毁罪证。”
王贲瞳孔一缩:“赵弘烈是离阳有名的武道高手,三十年前便已踏入指玄境。他若暴起发难,女帝身边护卫来得及反应?”
“来不及。”李斯摇头,“但女帝根本不需要护卫。”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赵弘烈扑到女帝身前三尺时,女帝只抬了抬眼。就那么一眼,赵弘烈身形骤停,仿佛撞上一堵无形气墙,再难寸进。”
“然后,女帝伸出一根手指,隔空一点。”
李斯做了个轻点的动作:
“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