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下周就去趟日本本土。”
与此同时,法租界"蓝玫瑰"舞厅内。
梁佑斜靠在卡座里,目光却始终追随着舞台上金发碧眼的舞女。
那些洋妞穿着闪亮的演出服,随着音乐扭动着腰肢,举手投足间尽显异域风情。
他虽然以前也经常出没金陵和山城的歌舞厅,但哪见过这场面。
"科长,时候不早了。"张山压低声音提醒道,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作为行动组长,他总觉得这灯红酒绿中暗藏危机。
梁佑不以为然地晃了晃酒杯:"急什么?这可是法租界,日本人还管不到这里。"
说完,他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梁佑一行人昨日才抵达沪市,此次赵子理允许他从总部抽调二十名行动队员,更是从苏南调来两百名别动队员,交由他指挥。
经过半月跋涉,众人刚刚安顿妥当。梁佑便以搜集情报为由,带着张山乔装进入法租界。
张山还想再劝,“科长,这里可是敌后,鱼龙混杂,青帮的人向来见风使舵..."
"行了行了,"梁佑不耐烦地打断他,"看完这场表演就走。"他招手又叫了一杯酒,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上。
就在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过来,手中的红酒不小心泼洒在梁佑身上。
"你他妈没长眼睛啊?"梁佑猛地站起身,怒视着对方。
那醉汉非但不道歉,反而一把揪住梁佑的衣领:"怎么着?撞你怎么了?"
对方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梁佑刚想发怒,余光瞥见四周已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
梁佑平时在山城嚣张惯了,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见对方只有四五个人围上来,他心中杀意顿起。
他和张山都受过正经的训练,对付这几个地痞绰绰有余。
"找死。"梁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猛地扣住醉汉抓过来的手腕,一个巧劲就将对方手臂反扭。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醉汉杀猪般的惨叫。
不等其他人反应,梁佑一个肘击,正中醉汉咽喉。那醉汉闷哼一声,双眼暴突,捂着脖子瘫软在地。
四周的打手见老大被打,立马一拥而上。梁佑侧身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