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村那帮杀千刀的!!”
几个村民的脸瞬间由激动涨红转为铁青,声音因暴怒而嘶哑。
“他们自己村边又不是没有水潭,凭啥来抢我们的碧潭?以为我们村好欺负吗!”
“反了天了!敢抢我梧桐村的水源?!抄家伙!都跟我去找他们算账!今日不扒了那群狗日的皮,老子跟他们姓!!”
“抄家伙!”
“干他娘的下河村!”
“敢抢咱们村的水!跟他们拼了!”
愤怒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点燃了所有村民的神经。
顿时,锄头、镰刀、扁担、木棍……凡是可以抓在手里的东西,瞬间都成了宣泄愤怒的武器。
祝紫英看着她家被洗劫过的院子,顿时秀眉微蹙。
碧潭里的水不是都干涸了?
她上次还去看过,只剩下潭底那一层层湿漉漉的淤泥。
就这,下河村的人还来抢?
此刻,梧桐村的男人们赤红着眼睛,嗷嗷叫着就要往外冲。
妇孺们则惊恐地哭喊起来,场面瞬间失控。
“都给我站住!!”
这时,一声清喝如同冰泉灌顶,压过了鼎沸的喧嚣。
里正一步踏出,挡在了暴怒的人群前方。
“冲过去?然后呢?”
里正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沉稳的、能平息狂躁的力量。
“你们持械去打架斗狠,万一打死了人怎么办?去做大牢吗?”
“不就是为了抢水吗?方才你们都听到了,祝丫头可以帮大伙买来水!”
“那……那现在怎么办?”一个汉子红着眼睛,喘着粗气,“就任由他们抢去碧潭吗?”
现在祝紫英答应托人买的水还没有影,碧潭就是他们村唯一的水源。
“即便不能拱手让给下河村,打也不是办法!”
里正转向牛丰收,“牛满仓他们现在在哪?立刻带我们过去!”
碧潭边上。
牛满仓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头部,不过还是感觉头上有点湿,摸了摸之后才发现是血。
他没有想到,下河村的石大柱会直接拿石头来砸自己。
“你小子有种,来啊,再来砸啊!”
牛满仓站起来的时候,就指着自己头破血流的脑袋对着石大柱喊道。
旁边的人看的都有点恐怖,没有一个敢上去,甚至后退了两步。
他们只是想抢水源,没有想闹出人命啊!
“石大柱,干你娘的。”牛满仓嘴里骂着,就冲上去给了石大柱一脚。
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