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满仓不服:“昨儿我已经被打了一顿了!”
“不像这小子,敢偷村子里的鸭子,还什么罪都没受呢!”
“没错,这狗东西,就该当场打死他!”
听到这些话,祝紫英抬眸看过去。
只见牛满仓和村子里另一个汉子,两人合力扭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推搡着向前走。
这一幕让祝紫英惊讶不已。
只因这被扭着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跟她分家断亲的二弟祝世昌!
道路两旁还站着其他看热闹的村民。
此刻众人议论纷纷:
“哟,这不是祝世昌吗?他这怎么被绑起来了?”
“看这样子,肯定是做了坏事儿了呗!”
“我听人说,是昨晚上偷村里的鸭子被里正抓了。”
突然,人群中一个妇人冲了出去,正是祝世昌的婆娘王秀兰。
“天杀的,你们这是干什么?凭什么抓我男人!”
“松开,你们快给我松开!”
里正见状,顿时一瞪眼,朝旁边喊道:“拉住她!”
里正在梧桐村的威望很高。
听到他的话,周围离得最近的几个村民立刻就主动站了出来,将王秀兰拦住了。
“都闭嘴,别吵吵了!”
里正冷眼扫视了一圈众人,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人群瞬时就安静了下来。
他做梧桐村的里正已经三十年了,平日里对人都是和和气气的,像今儿这样严厉还是头一遭。
里正指了指祝世昌,当众公布了他的“罪行”:
“昨儿晚上,祝世昌从村子里偷鸭子,被我和几个巡逻的村民抓了个正着!大家觉得,他不应该被绑起来吗?”
王秀兰使劲甩着钳制她的两个村民的胳膊,挣脱不出来,就冲众人嘴里嚷嚷着:
“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就是几只鸭子吗?什么叫偷,这鸭子还是我们老祝家的人帮忙给村里买回来的哩!”
“呵呵,王秀兰,你也知道这是大家买的?”
里正冷眼看着她,将手里的烟杆子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磕了一下。
“田里蚂蚱数不清,眼看就要闹蝗灾,你长姐祝紫英这才帮大伙从路过的客商那里买来了鸭苗。”
“小鸭苗不好活,大家精心伺候、轮流照顾着,这才长这么大,眼看可以吃肉卖钱了。”
“可你们倒好,居然跑来偷鸭子?还一下子偷了八只!如果没被逮到,我不知道你们昨天晚上准备还要偷多少!你们是想把全村的鸭子都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