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我呸!说我儿子推了那赔钱货,证据呢?谁看见了?指不定是那死丫头自己故意往水桶里跳,冤枉我家耀祖!”
说完这话,她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又尖利起来:
“你跟那赔钱货一起冤枉自己的亲侄子,也不是个好东西!”
祝紫英冷笑,“到底有没有冤枉他?大家心中自有公断。”
围观的村民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哟喂!这到底是谁的错啊,都把我听糊涂了。”
“嘿,祝老二家耀祖有没有推团团我不知道,不过我却是亲眼看到,他家俩兄弟总欺负团团这个女娃。”
“啧啧啧~王秀兰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这光景推人入水简直就是要人命啊,祝耀祖小小年纪真是恶毒……”
王秀兰听着周围人的言论,只觉得不好,被祝紫英这贱人带偏了!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了她儿子耀祖的德行,以后长大了还怎么讨媳妇?
霎时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烧光了她仅存的一点理智。
王秀兰双眼赤红,五官扭曲尖声嚎叫道: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敢打我儿子,还满嘴喷粪污蔑我儿子,我今天非撕烂你这张破嘴不可!”
话罢,她张着手直接朝祝紫英扑过来。
那模样好似目标明确,只朝着祝紫英那张虽然黝黑,却五官精致的脸蛋抓去。
这一下子要是抓实了,非得破相不可。
“我还放你爹的屁呢!”
祝紫英没有被吓退,反而厉声顶了回去,等她扑上前,一脚踹在她身上。
王秀兰直接被那一脚,踹了一个大跟头。
“啊——我跟你拼了!!”
王秀兰从地上爬起,再次张牙舞爪的冲向祝紫英。
“不许你打长姐!”
这时,听到动静的张玉珍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看到王秀兰要来打祝紫英,立刻挺身护在了祝紫英前面。
张玉珍的爹是个老秀才,她从小跟着他爹学过识字,虽然认得字并不多,但自诩是读过圣贤书的,跟村里的泼妇不一样。
早些年,她也曾心高气傲过。
经过这几年生活的磋磨,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认为与村妇争执是自降身份的自己了。
傲气填不饱肚子,软弱护不住家人。
当初她是傻,才会觉得退一步海阔天空,处处选择忍让迁就。
她早就该明白,在这穷乡僻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