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倒有几分意思,并非想象中那般是非不分,只是被其父裹挟罢了。
杨广此刻亦在深思。
这些年,对番邦太过宽纵了。
东突厥,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他对其很是不错,北边草原冬季缺少粮食,他给。
却不曾想,东征高句丽失败后,东突厥人会第一个落井下石。
或许,可以借助百国比武这个契机,改变一下对待番邦人的态度了。
他也不想全心全意之下,喂出来一群白眼狼。
殿下的宇文成龙见大哥和吕骁都开了口,哪还按捺得住?
他溜到一位大臣身后,捏着嗓子怪声道:
“臣也觉得太保和天宝将军说得在理!俺支持他们!”
周遭目光瞬间聚来。
那大臣刚欲回头揪出这栽赃之徒,另一边又响起怪调:
“没错!有好东西活该留给自家臣子,岂能便宜外人!”
这死动静,吕骁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他故意扬声问:“你说好东西,该给哪个臣子用?”
当即,宇文成龙正常的声音响起:“给宇文家的小儿子宇文成龙!”
“哈哈哈。”
满殿哄笑骤起。
宇文化及只觉脸上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长子顶撞亲父,幼子当众现眼,今日宇文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有意思。”杨广以袖掩面,肩头微耸。
这宇文成龙,真是个活宝,既能背锅,又能逗乐。
不错,真不错。
吕骁这般放肆,杨广竟也无丝毫制止之意。
番邦使者至此,终于彻底看清了杨广的态度。
果然,因为东突厥,大隋对待他们的态度要变了。
“大隋皇帝陛下,”一名使者硬着头皮出列,“既然上国已无尊重我等之心,从今往后,我等亦不再奉上尊崇。”
“原宁国,自今年起,断绝岁贡!”
“越国亦止朝贡!”
“请陛下归还我衣密国历年所献贡品!”
“伽折国附议!上国应有气度,当归还贡礼以全邦谊!”
霎时间,十余国使者纷纷站出,语带胁迫,试图以断贡反制。
杨广素好颜面,最重万国来朝的盛景。
他们不信,以此相逼,这皇帝还能坐得住。
吕骁也未曾料到,这群番邦能无耻至此。
吃用大隋多年,末了非但不思报答,竟还想倒打一耙,索回本钱?
“既如此,”吕骁斜睨众人,手按剑柄,鞘中隐隐有铮鸣之音。
“大隋历年所赐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