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方下刀。
那便从她身上撕开一个口子。
“将这个送给我大嫂。”姜屿宁正好回礼。
这家中该清醒的人除了她,还有沈氏。
她母亲沈氏从没有把沈氏放在眼里,需要的时候利用她一下,等姜家再上一个台阶,沈氏也和她一样被踹开。
她记得上一世,沈氏难产而亡。
死后不到一个月,陈德容便开始为姜云铮寻找更好的亲事。
事实上,这个时候姜云铮也没闲着。
希望沈氏能趁早醒悟,看清楚姜云铮的嘴脸。
傍晚,姜云铮从城防司回来,走路都带着轻快。
自从知道他要参加禁军选拔,城防司的统领都对他客气了不少,只给他安排一个班。
等他进了禁军,城防司的人可都要仰视他。
“更衣。”姜云铮进了房间伸开双手,等着沈氏过来服侍他。
沈氏却没动,静静地看着他。
姜云铮看见木头一样的沈氏,一天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
“愣着作甚?”
姜云铮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夫君,我有话问你。”沈氏隐忍着,眼眶发红,“你每个月从家中支出一千两用在了何处?我怎不知你在外面要花这么多银子?”
她看了姜屿宁送来的账本上的支出,心情复杂。
感觉送出去的女德和女戒是在打她自己的脸。
“我在外面当然是应酬,难道不要打点吗?”姜云铮愣一下神儿,随即反客为主,“你这是在审问我?你觉得我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吗?”
“一个无知妇人,心只有芝麻大小,我在外面辛辛苦苦不都是为姜家好,为了你好!可你竟然怀疑我!”
沈氏脸一红,被姜云铮一训斥,顿觉是不是她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我只是问问,没怀疑你。”
“让你去劝姜屿宁帮母亲分忧,怎么样?”姜云铮再次抬起双手。
沈氏赶忙过来伺候姜云铮,“宁儿妹妹一时想不开,我劝了也没用。”
“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浪费母亲对你的教导!”姜云铮眉头一皱,扯开了沈氏给她换衣服的手,“如此,以后我继承了侯位,你怎么能担得起侯夫人之位?”
沈氏;“……”
是她没用。
“多想想怎么帮母亲管好这个家,少想些没有用的。”姜云铮冷冷道,“我去外院练功,你好好想想怎么帮母亲解忧,区区一个姜屿宁都解决不了吗?”
说完直接甩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