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宁顿了片刻也往外走,嘴角隐隐噙着笑意。
她该说的话都说了,有备无患。
至于周元姝对她的轻视权当被狗吠了几句。
月白和月影一直在宫外等候。
看见姜屿宁完好无事的出来,两个人揪住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小姐,你没事吧?”
“二小姐被抬出来的,奴婢一直担心你在宫中出个好歹……”
“放心,不光没事,还立了功。”姜屿宁一身轻松。
上了马车,回去的路上将宫中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安平侯府,姜璟月喝了药,却也不可避免发了热。
脸色发红,浑身禁不住发冷。
“月儿……”陈德容守在姜璟月床榻边,恨不能替她受苦,“我的月儿受苦了。”
“娘,你的头……”姜璟月有气无力。
“都怪你姐姐那个死丫头,差点儿让她谋害了我。”陈德容说到头上的包,气不打一处来。
有姜璟月的地方果然会倒霉,她和月儿遭了罪,那个灾星竟然在宫中又得到了嘉奖。
她和月儿好不容易去参加一次宫宴,连饭都没吃上。
出宫的时候还听见了别人议论说姜屿宁帮皇后找到了贪玩的小公主。
姜屿宁又在皇上皇后面前得了脸,本该得到夸奖的是月儿才对。
“娘别怪姐姐,姐姐不是故意的,我要是不拿姐姐买的珠簪,或许今日就不会出这些事。”姜璟月说着眼泪簌簌落下,“月儿给姜家丢人了,都怪我,我就不该去宫宴。”
“这怎么能怪你?”陈德容心疼的帮姜璟月擦眼泪,“都怪姜屿宁买了那套珠簪,看她回来,我不好好罚她!”
“娘,不关姐姐的事……”
“月儿别管了,娘自会定夺。你好好养着。”陈德容心中的火快要烧到嗓子眼了。
恨不得将姜屿宁大卸八块。
姜璟月的泪光中隐隐带着恨意,她本该大放光彩,却众目睽睽之下掉进了池塘,狼狈至极。
不日,说不定京中的人会怎么议论她,谁还敢上门和她说亲?
反而让姜屿宁捡了大便宜,早知她就不该拿那套珠簪,丢人的该是姜屿宁才对。
凭什么!
“夫人,大小姐回来了。”柳叶进来禀报。
“死丫头!”陈德容起身。
“娘。”姜屿宁随之进来了,“我怎么听见娘好像在骂我?”
“别叫我娘!”陈德容看姜屿宁活蹦乱跳,月儿却躺在床上发热,眸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