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堪。
“暗害了我们王爷还想跑?”墨九叫人将房间围了,赶紧进去看他家王爷。
一看他家王爷这脸色又红又白,眸中尽是怒火,好像还暗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王爷的清白不会……”墨九咽了咽口水,“没了?”
“我离开不过一刻,怎么这么快?”
快?
萧衍的脸色阴沉如霜。
“王爷别气,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那两个不轨的女人已经被扣下了。”墨九宽慰萧衍。
萧衍冷峻的眼神如刀,狠狠剜了一眼墨九,“解药。”
她下手够狠。
月白给姜屿宁整理头发,时不时地向外面看,“小姐,咱们是不是摊上事儿了?”
压下心中的惴惴不安,姜屿宁大概已经理清了当前的情形。
靖北王应是中了药,听话音该是中了什么陷害。
他是皇后的弟弟,又军功赫赫,他能出入鹿林苑很正常。
亦是皇后允自己过来泡温泉,
不巧的是,她们竟遇到了一起。
更荒唐的是,萧衍该是误会她是下药之人了。
念起,姜屿宁便起身走向门口,“我是安平侯府的大小姐,受皇后娘娘照拂过来泡热泉治疗寒疾,无意冲撞王爷,劳烦帮我和王爷转告一声。”
须要让萧衍明白她不是什么不清不楚的人。
外面无言。
姜屿宁抿唇,又道:“若是不信,大可去宫中问郑瑾公公。”
“天色渐晚,若我不能及时归家,安平侯府不会坐等。”
守在门口的几个侍卫,对了个眼神,其中一个去找萧衍汇报。
听外面的脚步声,姜屿宁的眉头勘勘舒展。
她若是在外面出点儿事才是称了她母亲的心意,但安平侯府的名头总归有些用处。
至于刚刚对萧衍动手……实则是被逼无奈……
“安平侯府?”萧衍听完来报,冷峻的眉头轻挑,“是三年前大雪中开仓赈灾的那个?”
“小的去查证。”墨九一溜烟去了。
左右不过一个时辰,姜屿宁房间的门开了。
“姜小姐可以离开了。”墨九站在门外。
月白紧皱的小脸浮现一抹轻松,轻扶姜屿宁往外走。
外面的侍卫已经散去,亦不见靖北王身影。
姜屿宁看了一眼温泉的房间,误会可以解释清楚,不知道对靖北王的伤害能不能被原谅。
他应该放还在里面吧……
姜屿宁冲房间行了一礼,大步离开。
能让她走,或许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