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马车是怎么回事?为何突然坏了!”姜荣昌的眼神似刀一般锋利。
车夫几个人低着头不吭声。
“手脚不干净,对家主不敬,先打五十仗,再卖去北疆。”姜荣昌没有耐心耗。
“不要,侯爷不要!”车夫怕了,连忙磕头,“和我没有关系,是他!”
车夫指着其中一个修理马车的小厮,“早上我准备驾车的时候就感觉车轱辘有点儿不对劲,让他过来看看,他却说没事。”
“肯定和他脱离不了关系。”
“不,不是我……”被车夫指认的小厮冷汗直流,直接了,“是李妈妈,李妈妈给了我十两银子让我将车轱辘松了松。”
站在陈德容身后的李妈妈咯噔一下,脚下一软,连忙去看陈德容。
却被陈德容狠狠地瞪了一眼,她缩了缩,低头跪下。
“好啊!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算计到我头上了!”姜荣昌上去就是一脚,将李妈妈踹翻在地。
“爹爹,看来今早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意外,大哥先是说我是灾星,克的爹爹受了伤,恨不打杀了我给爹爹解气,幸好爹爹英明发现事情另有隐情,李妈妈买通了小厮故意要害父亲受伤,真是大逆不道!”姜屿宁适时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因为昨晚上被父亲责罚,对我记恨在心,所以和李妈妈串通,故意说我是个灾星?”
“你个逆子,真是无法无天!"姜荣昌怒竭。
“你胡说!我没有!”姜云铮连忙否认。
陈德容生怕长子再挨打,赶紧开口,“宁儿,你怎么能构陷你大哥?”
“构陷?”姜屿宁眼中隐隐委屈的泪光在闪烁,“事实摆在眼前,分明是大哥和李妈妈故意构陷我是个灾星,你平时不喜欢我便算了,但也不能因为偏心不分青红皂白……”
“什么事实,你大哥都说了没有做!”陈德容恨不得将姜屿宁的嘴缝上,连忙看了李妈妈一眼。
这件事情决不能和她的铮儿染上任何关系,他可是侯府世子,生来高贵,怎能沾上这种阿赞事。
“是老奴做的,和世子没有任何关系,侯爷要罚就罚老奴一个人。”李妈妈不得不认。
她们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都握在夫人手中。
“李妈妈为何要针对我?不会是想替大哥顶罪吧!”姜屿宁追着不放。
她知道有她母亲在,一定会为姜云铮开脱。
“是老奴气不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