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大哥为何不着急去看父亲,为何先过来找我问罪?好像在大哥心里处罚我比父亲的安危还要重要些?”姜屿宁又道。
姜荣昌一记寒光落在了姜云铮的身上,他刚刚就觉得哪里怪怪的,被姜屿宁一说,猛地反应过来。
他的嫡长子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姜云铮被姜屿宁戳中心事,又被父亲严峻的目光渗水,心里发颤,腿上发软。
姜屿宁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她深知自己的父亲是什么脾性,他是一家之主,侯府所有的人就该围着他转。
“你闭嘴,休得胡言,我就是因为担心父亲,所以才过来抓你这个灾星,没有你这个灾星,府里才不会接二连三的出事!”姜云铮狠狠地盯着姜屿宁。
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可今日若没有我提醒父亲不要出门,父亲才会出事,大哥为何要一直说我是个灾星?”姜屿宁直接反击,“况且三年前也是因为我赈灾才有了侯府……”
“你敢在父亲面前居功自傲!”
“我只是叙述事实。”姜屿宁这一世绝不会再背着一个“无中生有”的灾星罪名。
姜荣昌心下有些嘀咕,好像姜屿宁说的也没错。
“侯爷。你没事就好,幸好受伤的人不是你。”
“爹爹,真是吓死月儿了。”
陈德容和姜璟月赶了过来。
本来一切都安排好了,谁知道她们赶过去的半路上碰到了府里的人,得知受伤的人不是姜荣昌,只是个送信的小厮。
回来一问知道了前因,她连忙往过赶,但是看这情况,还是晚了。
“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我看他是盼着我出事,好继承侯位!”姜荣昌没好气道。
“爹爹,我没有,是姜屿宁故意挑唆。”姜云铮一听立刻跪下了。
“铮儿对你一向敬重,侯爷别被怒火迷了眼。”陈德容安抚姜荣昌,扫了一眼姜屿宁,眼中充满了怨恨,却不能表现出来,“宁儿也是,早说何必闹的大家都不消停,害我们白白担心一场。”
“幸好只是白担心,难道母亲和大哥一样,希望父亲有事不成?”姜屿宁追着不放。
“放肆!”陈德容实在忍不住。
“我知道姐姐在外三年,难免有怨言,可如今一家人团聚,何必要说些让家中不睦的话,我们一家人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的不好吗?姐姐就不要再怨恨娘和大哥了,若是心中怨恨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