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好冰。
“叫吴太医过来。”皇后觉得姜屿宁更需要太医,扶住她坐在自己身边。
那样的大雪,姜屿宁却日日在外面主持赈灾,寒气想必侵入了骨髓,女子本就娇贵,不然也不会养了三年才办笄礼。
不过,看这样子,身子仍是没好彻底。
须臾,吴太医便来了。
银线搭脉。
姜屿宁想要挣脱被皇后握住的手,却被皇后紧紧包住。
“娘娘不必担忧,许是今日忙着笄礼没有进食,一时头重脚轻。”姜屿宁淡淡一笑,安慰皇后。
“如何?”皇后问吴太医。
“姜小姐体内寒气淤堵,血脉不通,若不及时疏通,等寒气侵入心脉,药石难医。”吴太医脸色凝重。
“侯夫人不是派了大夫给你调理身体,为何还如此严重?”皇后拧眉。
“许是小女的身体太不争气,日日吃药仍不去根。”姜屿宁无奈叹气。
“姜小姐可否将药方告知?”吴太医问。
“药方我不知。”姜屿宁将腰间的药囊递给吴太医,“汤药着实太苦,便让大夫为我制成了药丸,方便些。”
吴太医拿出一颗药丸,碾碎,仔细看过又放在鼻间闻过,神色沉重,“药不对劲,附子的药量过重,虽能将肺腑之内的寒气催出,可寒气却萦于四肢,导致手足冰凉,长时间服用就是催命符。”
“什么?”皇后怒了。
姜屿宁面上震惊,心中却如明镜。
上一世她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差,只以为她身体和她的命运一样不争气,葬身火场的时候,姜璟月嘲讽道:“吃了五年的毒药,要是早点死了,也不必受这瘟疫之苦!想来是老天旺我姜家,祖母还说你是个有福气的,不过没有你这条命,我们姜家也不能有此等造化,你且安心和你的好祖母去团聚吧!”
那时她才恍然大悟,周嬷嬷递给她吃的每颗药都在要她的命!
她该死!
“这就是安平侯夫人说的尽心照顾。”皇后语气一厉。
姜屿宁看皇后的反应便知道郑瑾已经将笄礼上的事情如实告之了,是非自是瞒不过皇后。
“娘娘息怒,许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容小女回去问清楚。”姜屿宁起身。
皇后欲言又止,即便怜惜姜屿宁,替她觉得委屈,可她不好直接插手。
侯府毕竟是她的家。
转头吩咐郑瑾和姜屿宁一起回去,又命令吴太医必须治好姜屿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