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容束发的动作一顿,姜屿宁竟然敢违抗她说的话?
这话一出,外人肯定以为她自小便苛待姜屿宁,连个梳头的下人都不给她!
周嬷嬷不知道怎么办的事情,事情竟然没按照她计划的发展。
三年前姜屿宁误打误撞得了天家的赏赐,即便对外称她赈灾受了寒疾,扔到庄子上疗养,京中对她的善举也时时传颂。
皇后娘娘也时常打听姜屿宁,这才不得不将姜屿宁接了回来。
好像姜屿宁是他们侯府的大功臣。
外人都被姜屿宁耍的小聪明给骗了,她天生就是个讨债鬼!
姜屿宁想要骑在侯府头上作威作福,想得美!
陈德容冲李妈妈使了个眼色,她一定要让大家看清楚姜屿宁的真面目。
“大小姐,这时候就别使小性子了,侯夫人只有两只手,你是姐姐,别让外人看了笑话。”李妈妈皮笑肉不笑,眼皮挑到了头顶。
“若是让李妈妈帮我束发,传出去,侯府才真是笑话。”姜屿宁淡淡扫了李妈妈一眼,笑着看向陈德容,“母亲,你说是这个理吗?”
姜屿宁冷静自持,说的话清晰地传到了在场的夫人耳中。
陈德容身上落了好几道探究的眼神,额头突地跳了几下,这姜屿宁怎么笑的让她浑身不舒服。
本想刺激一下她,不成想被这小贱种带入了是非中。
在场的都是高门夫人,表面奉承她,可说到底安平侯府没有祖上萌荫,因为赈济灾民才让皇上另眼相待,平地起高楼,难免被这些世家夫人们背地里嘲讽。
让一个下人给姜家大小姐束发,只会让她们笑话侯府没有规矩。
“娘一时忙糊涂了,只是怕耽误了吉时,没想那么多。”陈德容不能给人落下嘲讽她的话柄,勉强冲姜屿宁扯出个慈祥的笑,“你妹妹已经束好了发,娘这就帮你。”
“今日和平时不同,那……”姜屿宁抬手将手中的用草结的花环递给了陈德容,“麻烦母亲了。”
陈德容笑容一滞,在场的夫人们看陈德容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姜屿宁从容而立,状似无意看了一眼后面,这话给这些夫人们听还不够,重要的是要让宫中的那位知道才有价值。
“这是什么东西?我给你准备的桃花木簪呢?”陈德容言辞中露出几分厉色。
整日钻营铺子的生意,脑子里全是歪门邪道,这死丫头竟然没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