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今日在此宣布!”朱文远不再看他们,而是对着崇文帝朗声说道。
“臣将以个人名义,捐银一百万两,在京城建立一所全新的学堂,名曰大乾皇家理工大学!”
“此大学,不教经义,只教格物、算学、化学、医学、营造等实学!”
“面向全国招生,不问出身,唯才是举!”
“凡入学子,学费全免,每月还有生活补助!”
“最重要的一条,”朱文远顿了顿,目光扫过国子监的那几个官员。
“凡是在此大学任教的先生,俸禄,是国子监的三倍!”
轰!
这句话,比刚才那两道题的威力还大。
三倍俸禄!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地挖墙脚!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的读书人都疯了。
特别是那些屡试不第,穷困潦倒的寒门秀才。
他们本就对科举绝望,现在听说有这么一个地方,不但能学到安身立命的本事,还有钱拿,教书的薪水还那么高……
哪里还管什么圣人之道!
肯定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理工大学的报名处挤。
短短几天,国子监门可罗雀,而理工大学的门口,则排起了长龙。
人心向背,一目了然。
太子赵澈气急败坏,本想从中作梗,在大学的选址上给朱文远下绊子。
结果朱文远直接一句:“此地,乃是为陛下培养炮手工匠之地,关乎军国大事,谁敢阻挠,以通敌论处!”
一句话,就把太子顶了回去。
赵澈在东宫里,气得砸碎了心爱的瓷瓶。
他心中的恨意,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
暗自发誓,总有一天,要让朱文远死无葬身之地!
而朱文远,则根本没把这个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他正忙着亲自审定理工大学的教材。
准备用最短的时间,为大乾培养出一批,能够撑起这个工业时代的真正人才。
教育改革的风波,还未平息。
另一件足以震动天下的大事,接踵而至。
经过数万劳工,和扶桑、罗刹战俘,长达一年多的日夜赶工。
那条连接着,大乾心脏京城,与财富中心东洲的铁路干线,终于全线贯通!
消息传到京城,百姓们还不太明白,这“铁路”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只听说,是能让一种叫“火车”的铁疙瘩,跑得比马还快的路。
朱文远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向崇文帝递上了一份请柬,邀请皇帝陛下,亲自登上首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