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老爷子将信将疑地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下一秒,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瞬间舒展开来,眼睛猛地瞪圆了!
震惊!怀疑!享受!
种种神色,不一而足。
一旁的吴氏早已按捺不住,嚷嚷道:“我也尝尝!”
“啪!”
朱文远拿着锅盖轻轻一挡,挡住了吴氏伸过来的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大伯母,您不是说这玩意狗都不吃吗?”
“这可是我要拿去卖钱读书的本钱,您金尊玉贵的,可别脏了您的嘴。”
“你!”吴氏气得脸皮涨红,指着朱文远骂道,“小兔崽子,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这种东西自家骗骗嘴还行,还想拿出去卖?”
“谁买谁是傻子!”
“那就不用大伯母操心了。”朱文远神色淡然,一把将大锅盖住。
“爹!娘!我们再做些准备,明早直接开卖!”
……
第二天清晨,齐安镇的薄雾还未散去。
朱家肉铺门口,一口特制的卤味锅子已经架了起来。
随着炭火的烘烤,锅里的卤汤再次沸腾,那股霸道绝伦的香味瞬间就在整条街上到处乱窜,不少早起的人循着味儿就围了过来。
“老朱家,这是弄啥好吃的呢?这么香!”
然而,当围观的人群凑近了,看清锅里煮的是猪肠子猪肚时,原本热切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切,搞半天是猪大肠啊,这玩意儿能吃?”
“老朱家穷疯了吧?拿这脏东西出来卖?”
众人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退后好几步。
隔壁肉铺的王屠夫更是靠在门口,双手抱胸,大声嘲讽起来:“哟,朱老二,你要是实在揭不开锅,兄弟我借你两斤肉啊,卖这脏东西也不怕熏死人?”
“小心砸了自家肉铺招牌,以后连生肉都没人买咯!”
跟过来看笑话的大伯母吴氏,此时站在人群外围,趁机阴阳怪气地对周围的街坊邻居说道:“大家伙儿可千万别买啊,这就是我家那个不懂事的侄子瞎胡闹。”
“猪下水那是人吃的吗?”
“这玩意脏得很!”
“吃了可是要拉肚子的!”
听自家人都这么说,原本还有点好奇的人群,更是摇着头散开了。
李氏急得满头大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朱从武更是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文远……要不,咱们收摊吧?”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