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可笑,当了几年的爸爸,宁宁昨天跟傅团长接触不到半天,就跟我说,喜欢傅叔叔,你看,孩子都知道,谁对她好,谁对他不好!
这样的婚姻,我也懒得继续维持了,今天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摊在面上,离婚,孩子归我,以后你要怎么对别的战友遗孀好,我都没意见,你就是把人娶回家都行。”
周围的人都难得沉默了,很难想象,里面竟然这么多事情,所有人看向曾远的表情都变得怪异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会装。
更重要的是,这男人都这样了,周敏君竟然都没跟对方吵,反而还把家里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顾思愉听完之后,只觉得这人还是太体面了,如果是自己,直接就把屋顶给掀了,自己过得不好,这个男人凭什么还在外面当好人,她非要撕下对方那一张伪善的面目位置。
“说来也是搞笑,昨晚我明确说了,我不舒服,让他洗个碗,顺便给宁宁洗个澡,可是你是怎么做的?你放下碗就出门,说要嫂子家要修灯泡,哈?灯泡都比我跟孩子重要!”
这个时候,屋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泪流满面的周敏君,实在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宁宁突然弱弱地出声了。
“妈妈昨天是踩到爸爸倒在厨房门口的水才摔倒的,妈妈说水不要倒在地上,要用拖把拖干净,爸爸不听。”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话一说,更像是个炸弹投入了湖面,直接就把现场的人炸开了。
众人看向曾远的神情都带上了谴责。
就连妇联的主任,原本想着过来和稀泥的,但是这会劝和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妈的,人家都这么惨了,自己还要劝和,让她跟这样的男人继续生活,放在他们身上,她们也不干了。
况且妇联本来就是帮助女性的,都是女人,自然知道女人在婚姻中的不容易。
虽说能劝和大家伙也都不会劝分,但是这是在没有原则性错误的前提下,只是很显然,曾远这种,她们也不打算劝了。
于是妇联的姜主任就站出来了,“政委,我今天过来,原本是来调和的,但是如今的情况,很显然也不适合调解了,两人之间隔着一条人命,这个日子是没办法过了。
周同志现在刚生产完,我们必须要照顾到她的情绪,她如今的需求就是离婚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