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愉她哥,你们要是想吃倒是自己去买啊!你找我,我也没办法啊,你们是乡下来的,不清楚,咱们这城里的粮食都是有定量的,这个月我的肉票都用完了,实在是没办法了。”
林玉琴嘴里说着抱歉的话,但是并没有多少歉意,话里话外还有些阴影怪气的意思。
原本以为顾泽铭会跟她吵架,没想到,顾泽铭一副很老实的样子,点头表示理解,“婶子,我知道了,实在是不知道您还有困难,没事的,我家里刚好也拿了点钱,我自己去买肉好了。”
说完就出去了,林玉琴看着他的背影,不由蹙眉,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毕竟从中午来的时候到现在,一直在挑刺找茬的,这会倒是好说话了?
不过很快,林玉琴就想明白了,顾泽铭拿上钱票出去买肉,刚好遇到家属院下班,这会小孩都在楼下玩,还有家长在看着,这些家属院的家属一看到他,有的会打几声招呼。
顾泽铭就有意无意地跟人唠嗑,这不,就说到了许家有困难上面。
“我乡下来的,也没想到这当厂长家都这么困难,连肉也买不起,我家小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所以我就想着,去国营饭店打点肉...行了,婶子们,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得抓紧去买肉了。”
回来之后又是一顿宣传,话里话外又说妹妹被之前林玉琴拉去打胎的事情给吓到了,最近一直馋肉,但是林玉琴没办法买,他这个当哥哥的,只能拿着家里给的钱票去买了。
另外还要感慨一下城里人也不容易之类的话。
表面是在帮着林玉琴说话,但是周围距离近的邻居,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多半就是林玉琴这个当婆婆的舍不得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给儿媳妇吃罢了。
之前顾思愉兄妹几人都还没来的时候,这个许家可是隔三差五就买肉的。
就这个样子,哪里是没钱买肉的,而且副厂长的福利可比他们当职工的好。
周围的邻居听到了顾泽铭还这么贴心地帮着林玉琴说话,当面没说什么,但是背地里都在说这个当哥哥的太实诚了。
都这样了,还替许副厂长家找补呢?
“要我看啊!这林玉琴也实在是有些抠门了,好歹是亲戚,还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可不是,要是人家不说,我们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