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粥的四派。
想到这,魏菊见赵活仍没开口的意图,她又提了一嘴,
“那赵师兄,关于掌派人角逐一事,你,你可还有那意向.....?”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魏菊的声音几不可闻,眼里又含了些许羞意,身为崆峒嫡传女弟子的她怎可能不懂这含义。
第一掌派夫人,是为在崆峒先掌派人就位后,第一个所娶的嫡传女弟子,享有先掌派人的特权,其余三位皆作为平妻对待。
能问出这话,对于魏菊而言,这无异于是在对人家赵师兄问:“你什么时候娶我?”
那固然是害臊到想找条缝怼进去不见人的。
但魏菊为了不失身为掌门人的身份,硬生生将这满怀害羞的心理强压抑了下去。
说是这么说,魏菊觉着自己掩饰得极好,偏生搁赵活眼里,她那颗小脑袋就跟烧开的水壶似的,隔一阵便“呜”地冒一回热气,整张脸红得透亮,端的是一只活生生的蒸汽姬。
可恶!这魏掌门未免也太过可爱了些。
赵活只一味抿紧双唇,直至因见到魏菊而颇为高兴的笑意一消,他才缓声道:“娶——啊不是,咳哼!你什么都没听到。”
面对意外说漏嘴的赵活,魏菊只瞥了几眼便又羞红了脸。
【魏菊的好感度大幅上升了】
然后好感度就这么满了。
赵活见此情景,心知这跟摊牌也没甚分别,但也不过为走个过场,离真正的敞开心扉还差得远,毕竟,他图的人可不止崆峒四姝。
他打算往后若有机会,先与魏菊过个一段小日子,然后在参加掌派人大选前,找个时机向她袒露真相,否则恐将伤她不轻。
尤其是当魏菊这般待自己时,赵活更加不想伤其心,他便淡淡回道:
“意向嘛,有是肯定有的,我记得掌派人大选是六月对吧?只需在五月中旬时,让魏掌门你便同我一起去崆峒便是。”
“嗯,但五月中旬是什么日子.....赵师兄也是清楚的,小妹曾为唐门求援过,在来到临安前,我去过全真派,与嵩山派,可他们皆不予理会,只道怕没分清楚青红皂白,冤了好人,或是确有其罪,故而得罪旁人。”
“没关系,这些本就不是魏掌门该管的问题,而我已有解决的办法,往后大可放心便是。”
魏菊自从出了崆峒,便没歇过脚,先是为唐门四处求援,后又寻着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