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执筷之人,忽然改用左手,怎么难受怎么来,特为别扭不堪。
幸而多次以《玄玄如意指》空手接下各方飞镖,对此招领悟又深了一层。
直至夜深,赵活才返回客房。
本欲想与大师兄挤挤一块睡,转念间,赵活竟悄悄朝他伸手,在大师兄身上仔细摸索半刻。
果不其然,成功往他身上摸索出一根暗器。
“这就是独门暗器...《飞燕流星翎》吗?”
赵活满面兴奋,高举起那根自大师兄身上摸得的长羽,兴冲冲回到檐上奋力一掷———
现实却令他大失所望。
不论他如何投掷,那羽毛总是轻飘飘的,即便贯注内力,施展类同《金刚神枪指》的气劲,亦只能勉强钉入墙中半分。
哪是什么独门暗器?分明只是一根寻常的破羽毛!
赵活悻悻啐了一口沫,怔怔望了眼那高悬于顶的圆月。
“已经子夜了吗...”
他心中忽生一缕念头,旋即直立在檐角,长街沉沉,唯余清风徐来,带着夜间特有的凉意,拂过衣襟袖角。
他自怀中取出那支骨笛,合上双目,就着这片暮色清寂,将笛抵在唇边。
一缕幽音袅袅而起,不高不低,不疾不徐,似这晚风一般漫开,笛声过处,连那股微凉都仿佛凝住了,时间也慢了不少。
待曲终时,他缓缓睁开双眸,便见那支原本深扎在木板间的羽毛,不知何时已松脱了束缚,悠悠地,翩然地,打着旋儿飘至眼前。
“这是.....”
赵活轻轻一碰那羽毛,忽地感受到其内竟存在着弦音。
将铁琵琶内功赋予到暗器上,他固然试过,但无一例外皆以失败为告终。
毕竟此内功弦音仅可响于体内,离体便失效,但眼下却破天荒的发现,铁琵琶功的弦音竟能存在于羽毛里。
觉着好生奇怪的他正想收下这羽毛,却因这心中一念。
下一刻,羽毛便像是有意识那般,轻轻飘到掌心里。
“还真是神了...”
见此情景的赵活怎可能睡得着?兴致使然的他将内力注入羽毛,往外一掷,再度吹响一曲儿。
这会他可看清了细节,但见那根羽毛竟随着笛曲往自己直飞而来。
赵活见状不禁大呼,心中忽生起一计,他尝试顺着控蛊的感觉,再吹起曲儿。
不出所料,羽毛还真就照着心中所念到处飞,就跟个遥控小飞机似的。
这一夜,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