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守鸿正自鸣得意,只道眼前这唐门外姓弟子不自量力,看着便是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
怎料赵活一出手,与唐衫的对决已不叫对决,倒似单方虐杀。
但见赵活仅凭双指,便破尽唐衫所有招式,掷出的暗器,亦被他两指一一收去。
待没收暗器的数量差不多之后,他随即反手全数掷回。
那数道被赵活扬手甩出的飞镖,齐齐掠过唐衫与唐守鸿头顶。
二人初时不以为意,却忽闻身后传来一串碰撞闷响——
“啊啊啊啊————!”
唐守鸿仰头惨嚎。
众人望去,只见他背上已扎满先前所有被赵活接住的飞镖,恍如一只刺猬。
唐守鸿急运真气,将身上飞镖尽数震出,抬手指向赵活怒骂:
“卑鄙小人!竟用这等下三滥手段偷袭!”
“笑话。”
赵活轻笑一声,
“方才不过是给了你点教训,若非还需留你性命受那门规酷刑,此刻你早已被我扎成筛子。”
言罢,他飞起一脚,将唐衫踹至唐守鸿脚边。
唐中翎见此情景,久违地露出欣慰笑容,眼中情绪涌动,仿佛在说,这孩子终究是长大了。
唐守鸿见自家弟子如此不堪一击,转而将矛头指向唐中翎:
“师兄,外姓弟子一向不得真传,莫非你贼喊捉贼,违背了祖训,将本门真传教给了他?!”
唐中翎闻言,只淡然一笑:
“赵活一身武功,都是他自行领悟的,本座可未曾传授只言词组。”
此话一出,唐守鸿怔立当场,久久不能言语。
待唐衫艰难爬起,他才厉声喝道:
“哼,衫儿,你再去与他打过。”
唐衫闻言一愣,猛地扭头望向师父,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啥?师,师父,我来打此人?真的假的?”
师父莫不是失心疯了?方才没见此人仅用两指便接尽我所有招式么?
他那双指简直是暗器克星,所接暗器甚能反掷伤人!再战下去,只怕我人未死,道心反而给他干碎了。
唐衫想道,默默向后挪了数步。
然而唐守鸿态度坚决:
“再试一次,拼命拖住他,弟子对弟子,师父对师父,为师去向掌门讨教一番。”
话音方落,一旁忽传来一道众人从未听过的女声,嗓音清冷撩心:
“呵,弟子对弟子,师父对师父,这可是你说的哦?”
一缕挟着淡淡幽香的清风先拂过众人身侧,随即一道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