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路无助痛哭,到头来还是我接她回的家。说好要买色纸给小师妹却忘记,然后拆了人家折好的敷衍人等等恶劣事件,皆为大师兄手笔所致。”
“啊这.....”
“布衣这混账...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咳,咳咳————”
赵活趁势掷出数针,稳住掌门其要穴,随即取出一枚丹药,轻轻递上。
待掌门服下,面色渐缓,赵活方收针回袖,恭敬道:
掌门息怒!如今您贵体欠安,弟子提及这些,只想说明小师妹万不可许配于布衣。
且弟子多年来遵从师娘嘱咐,对小师妹心意早已了然,故而斗胆一言,小师妹的终身大事,可否交托于弟子?”
“师,师弟!你,你怎能如此性急?!”
唐升被这番言语惊得脸色大变,唐中翎双眉一凝,沉默不语。
赵活见掌门迟迟未应,又补一句:
“师娘曾将小师妹托付于弟子,弟子如此行事,既是为三师兄分劳,亦算是.....给师娘一个交代。”
当年在师娘唐鹿离去前,她人曾将小师妹托付给了赵活来照顾,亦是掌门深爱之人。
赵活将她讲出来,便是为了让掌门能对此动容,不然还真不好说服他。
唐中翎一听到“师娘”二字,肃严神色蓦地柔和不少,随即陷入了深深回忆当中。
“鹿儿...”
沉吟许久,掌门只吐出这两字,终是深叹了一声,缓缓道:
“行吧,本座便依你所言,赵活,铃儿的终身大事,有劳你了,都退下吧。”
“谢掌门!”
“师弟,你可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会想让掌门把小师妹许配给你呢,是我想多了,哈哈哈哈...”
三师兄抚拍着心口,释然长吁,先一步出门离去。
赵活正欲随行三师兄步伐,唐中翎却在此刻叫住了他:
“赵活。”
“掌门可还有事要吩咐?”
“替我...照看好铃儿。”
“是,是!弟子遵命!”
出了正心堂,赵活心潮激荡,险险当场呼喊出声,强抑情绪的过程好不勉强。
二师兄见赵活随三师兄总算出来了,便命他往炼丹房看守炉火,以免主炉丹药在外出时出现差错。
看守数日后,所有在外唐门弟子被二师兄等人唤回,其间被捆缚,被麻晕带回者不在少数。
待众人齐聚练武场,唐中翎立于台上,唐铮方朗声宣告:
“本门弟子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