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之后等待上官萤的,并非如意郎君,而是被生父安排远嫁东瀛,成为家族谋取新生的筹码。
若不加以干涉,她的命运便注定如此。
往后的事,赵活懒得细想,此刻他只想做一件事,先让她去唐门。
至于之后上官萤想如何,只要赵活尚未对任何一位女主表明心意,便都还有商量余地。
否则以上官萤这曾被无情抛弃过一回的性子,若察觉赵活三心二意,后果恐怕是先挨她一顿乱拳,再被师父碎尸万段。
管他呢。
赵活如此想道,我辛苦至今,不正是为了这一刻?先把这婆娘从他爹手里夺过来,日后啥都好说。
赵活沉思片刻,上官萤也已来到他身前,她的眼眸像是失了神,话音还透着一股虚乏,
“你怎么还在这...?让开啦。”
“你们聊完事了吗?”
“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行,接下来就换我找他有事了,我这便让那厮至少得半年下不来床。”
说罢,赵活撸起袖子径自越过上官萤,毫不犹豫地朝南宫深的方向走去。
结果刚走没几步,上官萤便着急扯住了他的衣领:
“给,给我回来!要干嘛啊你!”
赵活被她扯得转过身来,稍整衣衫,正儿八经讲道:
“替你出气啊,还能干嘛?”
“我现在不想找他出气。”
此话一出,上官萤终是没能忍住,眼泪浑然不觉间,又涌满了脸颊。
“你,你带我去没人的地方,快点.....”
话被哭意洇得一片模糊,她咬着嘴唇想忍住,却仍止不住抽噎得浑身发颤,那强撑的模样比放声大哭更让人揪心。
赵活便握着上官萤手腕,将她带到一处无人在意的偏僻角落。
上官萤一到,随便找了个装草的麻袋坐下,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明明为了他,一直在努力着.....太过分了,我好不甘心!”
当年初见时那般好强矜贵的上官萤,如今已两回为了情,痛哭失声。
赵活没有劝慰,只静静坐在她身旁,轻抚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赵活。”
片刻下来,上官萤忽然唤道。
赵活是记不清她第几次抹泪了。
见她拭净泪痕的脸庞,此刻邋遢模样倒像位寻常巷陌里可见的小娘子。
赵活觉得这还真新奇,然后就被上官萤死亡威胁了,
“你敢说出去,我就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