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贴上他背心,却如生手般迟疑摸索位置。
替人运功疗伤,该怎么做呀?早知道就不偷懒,多和师姐讨教了,将赵师兄的身体当作手炉就好了吗...?
魏菊如此想道,便将小小手掌搭在了赵活背上,一股柔顺,祥和的暖流流入体内,令赵活的内伤不再火辣辣的难受。
那道原本莫名出现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异种真气,此刻竟如被驯服的幼兽,渐趋温顺,不再躁动。
赵活正想趁机导引吸纳。
然而却在下一秒,赵活只觉内力宛如决堤之水,源源外泄。
“哦~~哦哦————!”
魏菊不仅没有帮上忙,甚是开始反吸他内力!这人让就重伤的赵活更是虚软几分,面色又白一层。
而赵活深知,魏菊正是会在这时候将《铁琵琶功》传给自己,他必须得忍。
再过数息,魏菊忽将自身真气倒灌而入。
磅礴内力压制之下,赵活别说动弹,便是想张一张口都做不到。
魏掌门内力之深厚,堪比绝世高手,正是托了崆峒派不传神功《铁琵琶功》之效。
此功大成时,内力精纯雄浑,犹在赵活此刻内功之上。
被她这般用内力乱冲体内,赵活自身的内力登时溃不成军,被逐出丹田,迫至周身诸穴。
铁琵琶功动如响弦,震颤不休,赵活苦练的内功竟正不断被消磨殆尽。
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功开始不断下降,可恶...再这样下去,我的内功就要给她干完了...
嗯...?不对!
“魏掌门,我忽然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都畅通无比,体内淤血一扫而空,似乎还比先前健旺几分。”
“当真?”魏菊闻言,额角不禁流了滴冷汗。
随后她再度抬手摸向赵活,忽闻他的经脉动如响弦,其声弥久不衰,
“这,这怎么会是崆峒铁琵琶功的内力?”
“铁琵琶功的内力?那不是得数十寒暑的苦练才能略有小成的神功吗?”
赵活一身内功被磨灭了近乎一小半的结果,便是获得了极难起步的铁琵琶功内力。
更因祸得福的是,先前王二壮打入他体内的那道异种真气,此刻随着经脉全通,竟自行流向四肢百骸深处,将他骨髓间的杂质也一并洗涤干净。
这,这是...洗髓功?
赵活不禁心惊。
如今经脉之宽阔柔韧,远胜从前,好比原本是条淤塞小溪,如今被拓宽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