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我哪里错了?”
上官萤被他问得一怔,满心困惑,一时想不通自己何处不妥。
“你很好,你没错,你就是尽知指指点点,半分不惹人怜罢了,若非为了两大世家的交情,本公子一刻也不想听你唠叨。”
南宫深语带讥诮,字字锥心。
“你,你怎能这样说?我还不都是为了大公子你好,作为一个贤内助.....”上官萤的胸口蓦地一阵揪紧,心头好似被无形之手攥住,涌起难以言喻的窒闷。
“够了。”南宫深冷冷截断。
“乐小娘子,你回城以后,莫回乐坊,去南宫世家,寻我父亲庇护,我担心有人善妒,起意害你。”
“是,妾身都听公子安排。”
二人说罢,乐屏敛衽向城内而去,南宫深则再未看上官萤一眼,漠然越过她,直入战阵。
受此冷遇,上官萤终是抑制不住,漫漫泪珠沿着双颊滚落到了她的紫色衣衫上。
片刻后,她猛地转身,便要向一人奔赴所在南宫深的方向,赵活急忙伸手扣住她手腕:
“萤姑娘!使不得,再往前便是战场了。”
“赵活!你拉我干嘛!”泪痕满面的上官萤欲要撬开他手,可无论怎么用力,始终都纹丝未动。
她索性握拳捶向赵活臂膀:
“放开!要你这下人多管闲事!”
待拳捶下,赵活便放开了手。
上官萤奋力抽回手腕,复而又挥出一拳:“你这死人,尽杵在那看我笑话!一句话也不为我分说!”
这两拳软绵无力,赵活心知平常言语难以说服此人,便顺着她口气温和道:
“萤姑娘,你是千金之躯,尊贵之人,焉能轻易受人挑衅?你若贸然闯入战场,致使憾事发生,如何是好?”
“大公子不信我是为了他好,还怀疑我会挟怨报复那乐妓,我便上战场为他拼杀,死掉算了。”
见上官萤又哭了起来,赵活语气稍缓,对她软声劝道:
“你平时很聪明的,怎么今日那么笨呢,你若真死了,那乐小娘子只会偷笑而已,此后谁来与她相争?”
“她敢!区区贱籍女子,也敢妄图嫁入南宫世家!”
“再说,你都未嫁过门,何必一股脑儿把自己赔进去?你自己想想,这买卖到底划不划算。”
“感情事,又不是买卖,我便是一心一意待他,从没计较得失,哪知落得如此下场,我.....我还是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