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浅见状大惊失色:“我们被包围了!得,得去叫人!来,来人啊!”
立于左侧的黑衣人反手便甩了南宫浅一记耳光:“别吵,你这鳖孙!”
右侧的黑衣人惊声喝问:“阁下是谁?!”
“笑话,这都什么蠢问题,没长脑子吗?看了不就知道,老子都特意蒙面了,怎能被问一句,便如实相告。”
右侧黑衣人闻言一时语塞,略显尴尬:“说得对,倒是我犯蠢了哈,来,战!”
“我战你娘亲!”
二人狠话一撂,便就地缠斗起来,打至一半,只抛下一句:
“换个地方打过!”
“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便双双纵身离去,方才还剑拔弩张的庭院,霎时静得仿佛从未有过刺客。
“他们为什么打架?”
南宫浅略有不解地向赵活问道,他只是摊了摊手,“可能是立场不同吧。”
南宫浅忽而喃喃自语,脸色白了又青:
“为什么会有人想要捉我...好在那人跟别人一块打着打着就出去了...得,得去和爹说这事才行。
可,可是这么晚了,吵醒家主说不定会被骂,反正被抓的是我这种无足轻重的家伙,消失了也没人在意。
何况我根本没被抓,要不然,还是等明早大家都醒了,再说不迟...?”
他这番自语被赵活当作了耳边风,旋即目光一闪,毫不犹豫地纵身追出院外。
南宫浅见他竟跟了上去,吓得脸色更为惨白,心头倏然乱麻般缠成一团。
他怎么这般大胆?若我此刻讲给家主自己差点被绑一事,估计不仅无人理会,还会家主被嫌弃,觉得我这种废物,绑了反倒叫好......
越想越觉憋闷,他竟也一咬牙,不要命地冲出了南宫大院。
只见不远处空寂的街巷中,两道黑影正缠斗不休,劲风四溢,赵活却已寻了个角落,搁旁边看他们打架,看得老起劲了。
然后他就被一名黑衣人当做人质捉住了。
“不要动,否则我便宰了此人!”
南宫浅见状不妙,转身欲要回去搬救兵,接着便被抽过他巴掌的那名黑衣人给截了。
“那我便捉这人,你也不要动,否则我宰了此人!”
“咦,咦~~?!早知道就不出来凑热闹了!什么都还没说就被抓了,敢情咱们就是专程出来送人头的!”
南宫浅似是感受到了绝望,语气里却又带有着些许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