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物件,我记得是...南宫家的独门兵器,风流扇?”
“是的赵大哥,内力到处,扇面便能当盾使,扇柄更是能打穴,厉害吧?”
南宫浅在谈话间,不停施展扇法。
赵活则细观起了南宫浅使的这套扇法,乍看风雅柔弱,其实招数精妙得很。
若是右手流扇虚掩,左手招数随心变幻,一翻一变招,那才叫厉害。
欸...
赵活仅看了几片刻南宫浅的扇法,心中顿然大悟,他可以将其融入到拳掌武功里头啊!
虽说此为他自行悟出的个人意境,南宫家主与大公子使扇皆循南宫浅所言,扇面当盾使,扇柄来打穴。
实际上,南宫祖先创制这套扇法,用心正如赵活此刻所想,扇底兼容天下武功,方为一等风流人。
只是后世子孙墨守成规,刻苦习练,练到分毫无差,反而失其神髓。
而赵活所要操心之事颇多,自是忘记了《风流扇》这一扇法内在,但也因他那超高悟性,自行领悟了其中奥妙之处。
南宫浅见赵活久久不语,强自定神,轻声道:
“赵大哥,既然你一时不睡,那小弟有一不情之请,能否...能否向你讨教几招?”
“行,来吧,我来指教指教你。”
赵活赫然伸出两根指头,狰狞地笑道。
南宫浅默默流下一滴冷汗,似有些后悔方才开口,可不知为何,心底竟又隐隐兴奋起来。
“那便请赵大哥多多指教了,啊,对了,我可以用剑吗?实不相瞒,我还不大会用扇子。”
“可以。”
言罢,南宫浅单手托剑,朝赵活便是一顿乱劈猛砍。
“你就这点程度吗?!太弱了太弱了,给我再快点!”
赵活却以话语激他。
南宫浅每番攻势皆被赵活以两指轻松拦下,几番下来,几乎要将南宫浅那点自信给全部打散了。
而赵活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想法。
虐菜,好爽。
为免南宫浅彻底失却信心,他在接招之际,每每点拨一二。
南宫浅所悟虽不算多,却比先前已好了不少,见自己确有进境,信心复燃,又开始与赵活出招拆解,受教领会。
一场过后,南宫浅大汗淋漓,心满意足。
【南宫浅的好感度大幅上升了】
赵活却神色不动,自始至终未流半滴汗。
“赵师兄,你这招式丝毫不像唐门的师兄们,都说你是外姓弟子,怎么强得这般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