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赵活则将锦囊仔细塞进腰间布袋,起身正要离开,袖口却被轻轻扯住。
只听小竹带着羞怯的颤音,轻声问道:“我那时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好像...”
赵活现在满脑子都是梦里刚刚那场面,尤其是被百万赵活揍了一拳的景象,记忆深刻无比,简直就像是刻意而为。
“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帮你戴上眼镜后,之后便没了意识。”
“是,是吗...”
小竹松开手,指尖微微蜷缩,
“那慢走呀赵活,你的两份礼物我都很喜欢,特别是眼镜,我会视它如珍宝,好好保管的。”
“可要好生保管,若是坏了,重新打造一副要费好多工夫。”
“嗯,我绝对会的。”
话音落下,赵活转身出了铁铺。
待脚步声渐远,小竹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
“居然忘了...也好,那些话实在太过羞人,也不知当时哪来的勇气。”
她抚着发烫的脸颊,又轻轻摇了摇头,
“仔细一想,真后怕...若是只因一时冲动,而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因此害了赵活————”
“啊对了,小竹,”赵活忽然在门边探进半个脑袋,“要不要出去走走?”
“呜哇——!”
小竹被吓得一激灵,缓过来的她拍着胸口道:
“吓,吓我一跳,原来你还没走啊赵活,出门逛?我方才正想继续琢磨那火铳呢。”
听她语气似有松动,赵活索性从门边跨进半步,笑着朝她摆手:
“就先晾着啦,反正今儿没什么客人,偶尔偷闲一回又不会发生什么。
虽说崆峒山大多地方光秃秃的,但我知道有处僻静山坡,景致很不错,我跟小梅常去那儿躺躺。”
赵活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你好不容易能看清东西了,还把自己闷在铺子里挥锤子,岂不是浪费了我这份心意?”
小竹被他笑得脸上微热,低头又捏了捏衣角,“好像也是,那走吧。”
两人并肩出了大铁铺,沿山道缓缓而行。
赵活瞄了眼她手中的锤子,“这你都要带着它吗?”
“家伙不在手上我不安心。”
脱离了熟悉的叮当锤响与炉火气,小竹起初还有些不自在,目光总忍不住往路边的石阶,草木上飘。
那些曾经模糊的轮廓,此刻都变得枝叶分明,连远处山岩的纹理都清晰可辨。
她时不时轻轻“啊”一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