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在头顶,游山玩水,到处捉虫,怡然自乐。
玩腻了,就会依靠在棵树上睡着,待睁眼时,天已渐暗。
每回如此,当她渐渐因天黑而感到害怕时,总会有个熟悉的身影,打着灯笼前来寻她,那是她的师兄。
无论她待在何处何方,哪怕她为了躲避练功而逃入山里,迷路于此,也总能被师兄找着,被他背回家。
亦或是听见师兄那首难听的山歌,当歌谣响起,她回首望去,一样能见着师兄,纵使人人喊打,那也是她最喜欢听的山歌。
时下夜寝未眠,寂寥相思,她在想他。
“师兄...你可收到我们寄的信了么?”
唐默铃对着明月喃喃自语,正要打开抽屉取张闪亮的折纸,叠个纸鹤,屋檐上忽然传来带笑的话音:
“唷,小师妹,怎么,在想师弟?”
唐默铃吓得一颤,抬头望去,只见大师兄唐布衣正悠闲地坐在屋檐上饮酒。
“...”
“四师兄已经前去崆峒行商了,现在这时候,若无大碍,我掐指一算,多半是到了,只是不知为何,最近总打喷嚏,我怀疑有人在背后骂我,貌似还不止一个。
小师妹,莫非你还在记恨我?”
“...”
见唐默铃接连无言,唐布衣纵然跃下,再一脚轻功进了房内,不断在她身旁转悠喊道:
“小师妹?小师妹~小师妹~!”
“吵死啦!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只闻叶云裳起身一骂,她抓起小师妹的枕头就往外一扔,却被唐布衣轻松接在手中。
“哎,说来自从没了师弟,若非有云裳妹子跟不少别派弟子前来留学,否则唐门还真就会变得冷冷清清的。”
唐布衣忽然伤感了一阵,他把玩了会手中枕头,没一会就将其抛回到床上,只是这一抛,恰好砸中叶云裳的脸。
“啊,抱歉,云裳妹子,我不是故意的。”
唐布衣略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我——不——管————!”
叶云裳一声大吼,抓起枕头又往唐布衣扔去。
只是这一扔,完美砸中转头看向叶云裳的小师妹脸蛋。
“...”
小师妹抓住砸在自己脸上的枕头,扫了两眼云裳跟唐布衣。
“啊,对不起默铃,我不是故意的!”
见叶云裳在乖乖道歉,唐默铃也没打算责罚,而是拿枕头轻轻软软的向叶云裳抛了过去。
正气上头的叶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