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情好,就由为师来陪陪你这弟子吧,省得又祸害别人家小娘子。”
她话音渐落,轻撩衣摆,坐在了床旁,撑着手中伞,静静打量着弟子这所寝房,半晌未再言语。
【夏侯兰的好感度上升了】
“...”
之后两人相继无言,沉吟片刻,夏侯兰才开口打破了这一沉默:
“话说回来,唐门大师兄,唐布衣对吧,他对你很好吗?”
“可以说唐门上下就属大师兄待我最好,我仍记得那年来唐门时,所有人都在取笑我,唯独大师兄不会。
虽说他在那时会偶尔捉弄我,但往往不会有多过分,而我回敬过去,他也不会说什么。
相反,我若骂他,他还会笑着夸我骂得好,如今我怀疑他多多少少带着点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赵活讲着这些的同时,也怀念起了与大师兄在一起练功的时光。
虽然时不时就会被他拉去打山贼,打野味,亦或被他带去青楼,结果是跟他上台在青楼里边讲相声的事。
无一例外,这是赵活过得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哈哈哈————拉你去青楼却只为上台讲相声,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唐布衣这厮倒一直没变过呢。
你可知,在江湖传说中,为师与他和另外三人曾经旅行过之事?”
夏侯兰捂嘴轻笑,这也让她久违的想起了那年往事。
“这我知道,不过我比较好奇,他那性格跟你八竿子打不着边,怎么跟师父认识的?”
【夏侯兰的好感度上升了】
夏侯兰此次前来本就为探望弟子,见弟子如此好奇,便娓娓而谈起了当年昔日之事。
那会大师兄是擅自前来崆峒认识的夏侯兰。
他打听到了住处后,就好不要脸的前去翻树敲窗来探人,夜里私访独居女子闺房,竟说是要争睹江湖第一美人的风采。
当时夏侯兰一身武学尚未融会贯通,功力尚不及此刻,也没练会铁伞功,与大师兄相比,还是他率胜一筹。
而当下今非昔比,若大师兄没有重大突破,便非她敌手。
那会的夏侯兰还道大师兄是仗着皮囊好看,到处轻薄女子的那种人,相处日久,才知大师兄并没那种心思。
所以夏侯兰才不会介意大师兄把他弟子带入青楼。
对于这些,赵活倒也清楚缘由。
大师兄唐布衣这人,向来只嫖艺,不嫖色,每回打山贼所得的银子,都会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