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公子,已是半个南宫家的人,岂能因你一言就背弃婚约,嫁给...这位,这个丑男。”
夏侯兰闻言,她却只是淡淡一笑:
“自幼?上官小娘子,看样子你还被自己的爹蒙在鼓里头呢,你曾听闻你爹说起,他和雪山派的往事?”
“蒙在鼓里?雪山派?兰女侠,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
话说一半,上官萤便憋回了最后一个字。
她突然想起,在她自己很小的时候,他爹说过要将自己送到很远的地方,一生不要看到她的脸。
上官萤依稀记得,那地方就是雪山派。
那时上官萤哭闹不休,哭得爹心软了,才送上官萤去嵩山派福建分院学拳。
这也是十二成苦恼拳的由来。
“你问这个作甚?”上官萤不理解她为什么要问这个。
夏侯兰面色平静,语气却忽而转冷:
“当年你爹跟雪山派末代掌门可是拜把子兄弟,若我生作男儿身,此刻你婚约者便不再是南宫家的纨绔,而是我了。
所以说,那时我们可是指腹为婚的婚约对象,要论订婚,可比那南宫大公子要早多得多。
如今废话少说,你不当雪山派的徒媳,就纳命来,正好算算你爹与雪山派的那笔旧账,我胜你爹没十足把握,对付你绰绰有余。”
“...”
见上官萤紧抿着嘴,一句话没讲,满脸副不甘情愿的样子,夏侯兰便继续威胁道:
“我可是给过你机会的,你若当我怕你背后撑腰的人,那就未免天真了,宰了你喂狼吃,不就死无对证。”
感受到杀意的上官萤急忙向赵活使眼色,低声道:
“赵活...帮,帮帮我。”
“师父,你看萤姑娘————”
未等赵活彻底开口,另一旁的魏菊突然扬声:
“幽,幽兰师姐!此等故迹早已过去,小妹不知上官娘子的父亲做过何事,能令你惦记于此。
待物莫若诚,诚真天下行,上官娘子一向以真诚为本,她一手包揽了上官世家所有商业,未曾靠过生父。
倘若上官娘子知道她父与你有着怨入骨髓的恩怨,仍决计会想方设法动用身旁一切资源,以替她父还清旧债。
幽兰师姐,凡事亦不能做得太绝,都得讲究个恩怨分明,上官娘子她人真的很好,可不要因随意而行,致而害了好人呀!”
同样在旁边的樊啸天听到上官萤有生命危险,也急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