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没谢前辈呢,不单出手帮我,还指点我武功,这样的大恩若不报答,我怎么能心安?”
“那就快谢吧,省得你日后放在心上,用说的就好,我不收人礼物的。”
赵活应声跪倒,郑重叩首:
“谢夏侯师姐,请受我一拜!”
夏侯兰神情略显诧异,连忙劝道:
“你这是干嘛?起来,虽说我帮了你,但我们是平辈,何必行此大礼。”
“你是第一位愿意指点我功夫的人,既授我秘籍,又以口传点拨于我,对我而言,等同师恩,何况师姐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拜你也不算违背礼数。”
赵活叩头拜完师,便起身拍了拍青衣上的灰尘,夏侯兰则在此时接话道:
“我教的也不是什么奥义,就算我不说,假以时日,你自己迟早也能参悟的。”
“你若不教,我未必有以后。”
这话出言,夏侯兰默然片刻后,轻声回道:
“说的也是,那这一拜,我似乎还真的受得起,不过你是唐门高徒,在我们胡乱拜师,不怕你掌门生气吗?”
一说这个,赵活可就得意起来了,
“按唐门家规,外姓弟子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向外人拜师。”
夏侯兰见他这般得意忘形,似乎已经笃定了自己会收他为徒,也不知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
“人家收徒,都要论资质,看品貌,难道你拜我,我就一定肯收吗?”
“说的也是,毕竟我长这样,我没有别的居心,只是心里却敬重你,像敬重师父一样,这样也不行的话,我改称你为恩人好了。”
赵活此言自是别有居心,虽存半分愧疚,却掩得严实。
碍于他长得还丑,细微的表情变化难以遭人注意,夏侯兰便也就未能看出他的实际意图。
“我又没说不行,你拜也拜了,不过当人师父这事,我想也没想过...”
夏侯兰犹豫片刻,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说不定还能因此解解闷,她便坦然回道,语气显得欢悦:
“嗯,好像挺有意思的,凡事都该体验一下,那就限你留学崆峒的期间,我来过过当人师父的瘾吧。
论江湖资历,我合该称你家掌门一声前辈,你作了我徒弟,这辈分就乱了......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随便吧。”
夏侯兰近来也不怎么讨厌赵活这人就是了,反倒像收养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