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魏菊会来,二人点烛对坐,阅书品茶,倒也清静,睡前他总不忘喂食那只蛊虫。
如此,一日光阴便悄然而逝。
...
给夏侯兰喂食的第十六天。
今早赵活正在给瑞笙备药,紧接着就被瑞笙提供了敲门服务。
“阿活!快开门啊————!!!”
“咋了呀阿笙?今儿这般匆忙。”
赵活慢悠悠拉开门,不料瑞笙猛地撞门而入,反手“嘭”地将门关上锁紧,整个人背抵门板,俨然在躲避什么追兵。
“你干啥呢那么慌?”
只见瑞笙丧着脸,缓缓扯下面巾——原本只肿半张的脸,此刻竟双颊齐胀,活似屁股长脸上了。
“哇靠?!不是兄台,我刚给你消下来一点的脸,咋给自己干这么肿的?你是存心不想要这张帅脸了呗,不要就割了装我脸上。”
“哪有!是灵犀,灵犀今早她一见我这惨状,非说要拿我脸和唐门毒术一较高下,完事再给治好,我见势不妙,赶紧逃来找你。”
“灵犀?”
“啊,忘了说,夏灵犀她是苗疆巫灵教来留学的圣女,近日相识的姑娘,原本与我交情尚好,直到她偶然看见我这张脸。”
夏灵犀这女子,是瑞笙未来的后宫之一,赵活怎么都想不到这女人居然在崆峒留学,明明完全没见过她。
原来他们在这会就认识上了。
“然后?”赵活坦然问道。
“起初按你的法子疗伤,本来都快痊愈了,谁知自从她知道我脸出问题,再得知是你这名唐门弟子帮我医治后。灵犀性情大变。
莫名其妙开始想给我下蛊毒,以此消肿,我不愿意,就导致了昨日在我睡时,她暗中往我脸下蛊毒。
当时只觉脸部火辣辣地疼,以为洗净便无碍,岂料天亮一睁眼——就成这样了!”
听闻此言,赵活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迟迟不见效果,吓得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医术手法生疏了。
“难怪这十几日我总觉得药效有异,下毒时的一点效果没有。”
“阿活?!怎么你也在对我下毒啊!难怪她会拿我脸说要跟你的毒术一决高下...”瑞笙两眼一黑,差点没昏过去。
“我出身唐门,以毒治人不是常识么?何况药本就三分毒。”
赵活挑了下眉,
“单用我的毒自然无妨,一但加上苗疆那些我也不知道啥玩意的蛊毒,往后你的脸会变成什么样,那可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