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掌门早。”
赵活见此人是魏菊,当即执礼问好。
魏菊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二人:“赵师兄早,今日这么有闲心,在与小梅清晨同游?”
小梅生怕赵活说错话,连忙抢着答道:“我想他人生地不熟,想带他到处走走,熟悉环境罢了。”
“是吗?有劳小梅你了。”
魏菊笑意浅浅,语气渐沉,
“可是如你所言,玄功洞系属要地,此处机密尤重,没有本门弟子陪同,纵是嫡传女弟子,亦不该信步闲游。
你是本派第一门的嫡传女弟子,除却丹霞子,夏侯师姐二人,当代弟子皆以你为榜样,如此侵门踏户,未免不合礼数吧?”
她略顿一顿,声调虽未扬,却字字如针:“莫非你想告诉本座,这便是飞天门的作派吗?”
魏菊这一严苛对待,把小梅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使得她低头缩手,就像个做错事的小狗,夹着声音小小呢喃了一句:“对不起”。
赵活则在一旁暗想,若魏菊能移驾唐门,治一治大师兄,岂不美哉?
只是现况见她训斥不休,再这般下去,恐怕只会没完没了,赵活便急忙插话道:
“魏掌门,还请不要过于深责小梅,她只是看我在崆峒没有朋友,才出声唤我同游,带我来此,也是她认为玄功洞是足以自豪的名胜吧。”
听闻此言,魏菊气色总算是变得略微亲近了一些:
“赵师兄,你真会说话,行吧,既然赵师兄都出言回护你了,这次就算了,小梅师妹,下回再造次,可就不能这样轻轻带过了唷。”
“多谢魏掌门,弟子告辞。”
小梅如蒙大赦,悄悄拉住赵活衣角,低声道:“阿活,我们快走吧。”
“且慢。”
二人方欲转身,却被魏菊一声唤住。
“掌,掌门,还有什么吩咐吗?”
小梅略微慌张地问道。
“对你没有了,但是赵活是玄功门记名的弟子,他到玄功洞来,该由本座来管才是,赵活,你到本座身边来。”
魏菊转向赵活,气势端严,尽显掌门风范。
“魏掌门...他不过是外人,什么都不懂的,还请大人大量,不要为难他。”
小梅以为魏菊想追加责罚赵活,心中免不了一顿担忧,开始连连为其求情。
赵活见状,忽生调侃之心,赫然一叹:
“我竟然也有被两个美人争夺的一日行了,都别争了,把我劈成两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