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上前两步,向魏菊问道:“魏掌门,你为何对我这般礼遇呢,我确如你师姊所说,只是个外姓弟子罢了。”
“孔圣有云:不学礼,无以立。”
她抬眼直视赵活,眸中闪过一丝欣赏。
“在小妹看来,赵师兄比其他几位名门高足更懂人情世故,要成熟得多。”
“所以...”赵活故意拉长了语调,“你果然还是生他们的气了?”
“我哪有!赵师兄可别冤枉好人。”
魏菊声调陡然升高,随即意识到失态,轻咳一声,将脸别到了侧旁。
正当此时,玄功女弟子已捧着十二件茶具翩然而至。
“茶具来了,我放这儿,掌门请用。”
“多谢师姊。”
女弟子将茶具在案几上整齐摆好,便垂首退至一旁。
魏菊移步至茶桌前,执壶倾茶,声音里带着几分坦然:“不过,小妹对赵师兄的客气,若说全是待客之城,又显矫情了。
只好承认,确实是挫挫那些个名门高足的气焰,才借了你的势,且让小妹亲手奉茶一杯,向赵师兄告个罪,再说正事不迟。”
“请赵师兄品茗。”
“多谢魏掌门赐茶。”
赵活端起茶碗,不急便饮,静看茶盏中汤花咬盏,再缓缓啜入喉。
魏菊见他品罢,便正色道:
“玄功门在崆峒派,上掌典籍,下掌一切户籍,六畜,收支用度,赵师兄到此见习,吃穿用度倒不至短缺,只是想要习练高深武学,却有小小为难。
玄功门以内功见长,门中弟子均习练铁琵琶功,习练者要以单脚立桩,以腿托住铁琵琶,这是飞天门『鹤桩』的功夫。
要掀动琴弦,又需夺魄门『霜刀破竹指』的指力,如此尚且不能发出声响,只能积累日月,静候玄功渐成。
门中弟子以铁琵琶奏完一曲,才能算是过关,往往需要七,八年不等。”
开玩笑呢,赵活心中暗暗笑道,就夺魄门的小小武功,哪比得过龙渊给的《玄玄如意指》?
这指法虽强,但也是真的难练,跟大师兄和小师妹对练那段日子,至今没练会,挨打技能反倒是拉满了。
他如此想罢,便开口明知故问道:“那怎么练?我在这只能待半年。”
“这便是小妹所说的为难处了,不过赵师兄莫急,小妹可以为你借来别门秘籍。”
“可以吗?”
“多少滥用了一下掌门职权,别介意,别介意。”
她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