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儒闻言只是平淡一笑,搓了搓发丝尖儿,好奇问道:“你还是一脸猥琐,跟在小师妹屁股后面跑吗?”
未等赵活回答,她却忽然再度开口道:“我开玩笑的,掌门师父老人家还好吗?大家都还好吗?”
“大家都挺好的,只是掌门他老人家近年好像精神越来越差,往往露上一面就要回房歇上半天。”
听了掌门身体状况的辛儒不禁担忧了起来,“这样啊...快过年了,我去央求丈夫,寄些名贵人蔘回唐门。”
“人蔘二师兄已经张罗不少了,就怕没效用。”
“没用我也要寄。”
眼见辛儒态度坚决,赵活也不再自讨没趣,在她问完唐门的事后,她随之好奇起赵活如今的地位,
“说起来师弟,现在是该叫你赵,赵少侠?还是说唐少侠?你改宗入室了吗?”
“师姊,你还是叫我师弟吧,我到现在都还没入室呢。”
虽说赵活对于入没入室这点早就无所谓了,但在唐门弟子眼里,入室自始至终都是赵活这名外姓弟子的一生所望。
辛儒哪能想到自己出嫁多年,赵活竟还没入室,浅笑了几声便开口调侃道:“好笨,都混这么久了,还没入室。”
俩人在这之后闲聊了一段时间。
说来她会嫁到这,还得在于大师兄任性妄为,跑得飞快,导致辛儒与另外几位师弟妹半路遭遇仇人伏击,险些要出大事。
最后还是南宫世家,钟家携手派人来救,才得以脱险。
便是那时起,原本暗恋大师兄的辛儒才绝了对大师兄的念想,嫁给了那时为救她而奋不顾身的一位钟家男子。
而她喊住赵活,除去叙旧,还有一事相请。
那便是帮她干点杂活。
辛儒嫁过去了才知道,夫郎年少轻狂,常不给自己好脸色,曾离家去混迹丐帮,就算脱离了,也依旧和帮中兄弟有联系。
这回南宫寿宴,一力允诺他的丐帮兄弟,带了好多人去安济坊留宿。
而安济坊乃为收容鳏寡孤独废疾者的场所。
安济坊的膳食更是由辛儒夫家承揽的,本就慈善为怀,没多少油水可捞,如今要负荷外来乞丐的饮食,几乎没法盈利。
更别说丐帮中人龙蛇混杂,总有人会趁乱对辛儒动手毛脚,至少丐帮有看在她夫郎面上,还不至于太过分。
目前仅凭辛儒与夫家公公那几人操劳,实在是难以熬到一个月后的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