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白轻羽两眼顿时发光。
天下其他人都不相信她不要紧,但她相信李臻一定会信自己。
自己那么爱他,他也应该能感受自己的爱意,相识十余年,李臻一定会相信自己的。
到时有他出面,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事情不是可以得到完美解决么?
想到这里,她立马跳下床:“我要去趟天都找殿下,只有他能证明我是清白的。”
玄松闻言,却是欲言又止。
他很想告诉白轻羽,李臻贵为大盛未来储君,是不可能跟你一介江湖女流在一起的。
但他实在不忍心再去刺激白轻羽,于是点头说道:“也好,你找太子殿下散散心,也比待在这里受气好。”
白轻羽立马开始梳妆打扮,对玄松说道:“玄长老,我不在期间天剑宗就拜托你了。”
玄松应了一声:“那宗主,我先告退了。”
说完,缓缓退出门外,顺手将房门带上……
四天后,也就是一月初五,白轻羽来到了京师,依旧按照惯例来到李臻常待的景龙观密室。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襦裙,是十年前李臻亲手为她挑选的料子,一尺就要三百两银子。
那时的李臻,只是个不得宠的皇子,却省了三个月的月例,只为博她一笑。
她对着铜镜细细梳理长发,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可眼底的红血丝、眼下的青黑,还有强撑着才没垮下去的脊背,都藏不住连日来的煎熬。
密室的石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白轻羽深吸一口气,抬手推开石门,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殿下。”
李臻坐在案前,手里捧着一卷《礼记》,闻言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却没有往日的温和,也没有重逢的欣喜,只有一片淡淡的疏离,像覆了层薄冰。
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指尖依旧停留在书页上,仿佛她不是远道而来的故人,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访客。
白轻羽的心猛地一沉,方才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她走到案前,想靠近些,却被李臻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
那动作细微,却像一根针,轻轻刺在她心上。
“殿下,我……”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眼泪先一步涌了上来,视线瞬间模糊。
“我有话想跟你说,关于东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