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
甚至连叶川为什么背叛自己的理由都想好了,无非就是那日沈枭在庙堂之上,让整个大盛王朝的颜面成为了天下笑柄。
定是叶川觉的皇室无能,为此感到了失望。
不过,仅存的理性还是在告诉自己:叶川不是这样的人。
当年二皇子,也是前太子李乾如此折辱自己的时候,他都坚定站在自己这边,又岂会因为如此世俗之见而弃自己远去?
李昭继续说道:“你现在已经是我大盛朝的太子,身为储君就该要以储君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没有人能在权势面前依然保持自我,也没有人真的能永远一成不变,
何况,叶家在河东士子之中本就颇具威望,就算叶川没有异心,那他的族人会怎么想?”
李臻回道:“父皇,儿臣还是以为,边境三城被秦王掳掠一事跟叶川没有关系,
沈枭什么人,他八岁就在河西那片诸国林立的战乱土地上站稳脚跟,又组建了如此强大的势力,
可见其臣府颇深,何况,儿臣敢说,在沈枭入京之前,他俩连面都没见过,河东边城祸事定是沈枭早已经营的结果,
或许从一开始,他的目标就是那三座城关,入京羞辱也好,处理七剑联盟也罢,都不过是掩盖他真是目的的障眼法。”
“够了!”
李昭沉喝一声,打断李臻的话。
“朕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你要记住,如果朕一手创立的盛世因为这件事而遭世人非议,这个后果就由你来承担!听明白了么?”
“儿臣,明白。”
李昭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儿臣告退。”
李臻战战兢兢离开了御书房……
在返回东宫的路上,李臻一直在想刚才李昭对自己说的话。
叶川,到底是不是已经投奔了沈枭,将边城实际情报出卖给了沈枭?
马车缓缓驶入东宫大门。
刚停下车辇,就有太监来报:“太子殿下,叶公子在殿内求见。”
李臻眼前一亮,立马下了马车向东宫大厅赶去。
方入殿内,叶川便恭敬朝李臻行礼:“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说完就要下跪纳拜。
李臻立马上前搀扶住他:“不必多礼,不过是变了个身份而已,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必拘谨。”
然后宽声问道:“怎么样,东煌山的事处理的如何?轻羽她,无恙否?”
叶川道:“太子放心,白宗主无恙,已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