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人的嘴,又讨好了圣人,还能借沈枭的刀,削弱河东的势力,一举三得。
“够了!”
李昭突然喝止,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盯着李臻,语气复杂:“太子起身吧,朕知道你是为了朝廷,但子民之事,也不能全然不顾,
传朕旨意,命河东节度使萧策速率兵追击沈枭,务必夺回百姓!若敢迁延不进,以通敌论处!”
李臻起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日的儒雅,躬身道:“圣人英明,只是萧策此人,素来与河东士子勾结,朝廷旨意怕是难以约束,
儿臣以为,当派一名钦差前往河东,监督萧策出兵,同时整肃河东吏治,免得那些士子再暗中作梗,耽误了大事。”
“哦?”李昭挑眉,“依你之见,派谁去合适?”
李臻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最终落在了曹辟身上,笑容温和得像春日暖阳:“臣以为,吏部尚书曹大人最为合适,
曹大人为官清廉,刚正不阿,素来不与河东士子往来,
由他前往河东,既能震慑萧策,又能让天下人看到朝廷整肃河东的决心。”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曹辟身上。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等着看他推辞,谁都知道,河东如今是个烫手山芋。
萧策手握十万重兵,在河东深得民心。
曹辟去了,若萧策抗旨,他轻则被贬,重则可能被萧策灭口。
若真能逼着萧策出兵,得罪了整个河东士子,日后也难逃报复。
无论结果如何,曹辟都讨不了好。
“臣,遵旨。”
曹辟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李昭满意地点点头:“好,那就命曹卿三日后启程。
此事若办得好,朕重重有赏;若办不好……”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冰冷,让殿内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朝会散去,百官三三两两地走出议政殿,谈论着今日的变故。
张秉拍着周磊的肩膀,笑着说:“这下好了,有曹大人去河东,定能好好收拾那些河东佬!”
周磊附和着,眼里满是得意。
李臻走在前方,左相李澜快步跟上,低声道:“殿下,让右相去河东,会不会太冒险了?他若真的收服了萧策,日后恐成隐患。”
李臻脚步未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左相放心,曹公此人,太过刚正,不懂变通。
河东那帮士子,最恨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