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白宗主所言不差,沈枭身为秦王,坐镇河西万里边疆,却无视国法礼仪,更是当众羞辱皇室,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我辈虽都是江湖人士,但也不能坐视此等逆臣引动天下大乱,所以本座以为,这次七剑联盟大会,务必要商讨出一个遏止沈枭势力的办法。”
他话音沉稳,掷地有声,再次引来台下弟子一片附和。
然而,这慷慨激昂的话语刚落,右侧便传来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如同冰泉滴落,瞬间浇熄了几分刚刚燃起的火热。
“话虽如此,但沈枭麾下百万精锐,他自身实力至今未探知分毫,且麾下能人异士无数,暗卫更是无孔不入,要想将其除去,又谈何容易。”
说话的是苍梧派宗主吴清寒,在七位宗主中算是年富力强,面容俊朗,但眉宇间总凝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色,仿佛时刻在权衡利弊。
“数年来,我七剑联盟口号年年喊,会盟年年开,可曾伤及沈枭分毫?
反倒是我各宗派往河西的探子、试图联络的朝中力量,折损了不少,空耗力气,徒增伤亡罢了。”
这话如同在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会场气氛顿时一滞。
不少弟子面面相觑,一些年轻气盛的更是对吴清寒投去不满的目光。
白轻羽心中暗叹,知道真正的交锋此刻才算开始。
他正欲开口调和,左侧末位的疾风宗宗主逐风流却抢先一步,他性子如其宗名,急躁而激烈。
“吴宗主此言差矣!” 逐风流声音高亢,“难道因为困难,我等便要做那缩头乌龟不成?沈枭倒行逆施,天下共愤!
我七剑联盟乃河东武林表率,若我等都畏首畏尾,这天下还有何人敢站出来?
依我之见,就当集结七宗精锐,组成刺杀小队,效仿当年天剑宗领导七宗精英弟子……呃……”
他说到一半,猛地意识到失言,当年天剑宗前任宗主唐飞絮正是率众刺杀沈枭而全军覆没,此事乃是白轻羽乃至整个天剑宗的痛处。
他尴尬地顿了顿,偷眼瞥向白轻羽,见对方神色如常,才继续道:“总之,需以雷霆手段,方能显我七剑之威!我疾风宗愿打头阵!”
他身旁的紫电宗宗主紫霄霆立刻接口,声若洪钟:“逐风兄说的在理!对付沈枭这等枭雄,讲什么循序渐进?
就当以快打快,以暴制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