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对头,掌镜司知道张督司私藏赃盐,你猜会发生什么。”
张柏松当即说道:“王爷,你直说吧,这次找我又想做什么。”
沈枭一笑:“痛快,本王就喜欢张督司这种性子,所以这些年才能合作的那么愉快,那本王现在就再问你要个人。”
“谁?”
沈枭端起酒碗,示意张柏松饮下。
张柏松浅饮一口,默默等着沈枭开口。
“你,安排在长安的暗桩,还有多少?”
说这话的时候,沈枭的眼神前所未有的犀利。
张柏松却坦然回道:“被你灭口的那十三家,是对你最有威胁的十三人,至于其他在长安的暗桩,自然也是有的,
但传递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他们也只是为了让妻儿老小能混口饭吃,就别再为难他们了。”
沈枭冷笑一声:“混饭吃的方式有很多种,为什么非要挑一条不归路?你以为本王是什么善男信女么?”
张柏松道:“王爷还是留着他们吧,这些人对你形不成威胁,传递不了有用的情报,
若是王爷把他们连根拔起,也很快会有新的暗桩潜伏,毕竟这世上大有许多为钱不要命的人在。”
沈枭点点头:“行,本王可以留着这些人,反正都摆在明面上的也无所谓他们传递不传递,但有一个人你必须给本王交出来。”
张柏松:“什么人?”
沈枭:“红蝶。”
“红蝶……红蝶……嘶……”
张柏松不停喃喃自语,努力在脑海中回忆是否有这么一号人。
良久他摇头:“抱歉王爷,我不记得派过一个叫红蝶的暗桩。”
沈枭蹙眉:“本王知道你谛听司的规矩,不得出卖暗桩身份对吧,不如这样,你开个价。”
张柏松:“王爷,你说的这红蝶,真的不是我谛听司的人。”
沈枭伸出一个手掌:“五船。”
“什么?”
“只要你告诉本王红蝶身份,本王加五船青盐。”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红蝶啊。”
“十船!”
“王爷,你给我一百船也没用,红蝶真不是我谛听司的人。”
见张柏松似乎没有撒谎,沈枭不由皱起眉头。
张柏松小心翼翼说道:“王爷,往长安安插暗桩传递情报的,可不只有我谛听司在干,
也有可能是掌镜司干的,又或者是琉璃司做的,你应该去找他们问一问。”
“琉璃司?什么时候的组织?”
“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