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都得记在圣人身上,
毕竟圣人,才是大盛的一国之君,一国之君,就要承担一国之君的责任,是不是啊!”
最后一句问话,既是向李臻发难,又是跟李昭说的,更是对满朝文武所言。
沈枭赤裸裸羞辱皇权的态度,终于让一些言官忍无可忍。
他们虽然被那十三颗人头吓的肝胆俱裂,但心目中,皇权才是至上,任何人都不可以挑衅其权威。
“住嘴!”
言官张诚斌厉声呵斥。
“沈枭,你个乱臣贼子,未奉皇诏就敢入京,已是违反了大盛律法,如今更是在太和殿前耀武扬威,你眼中可还有王法,还有圣人!”
话音一落,孟霄河直接一个侧身冲至张诚斌面前,腰间佩刀寒芒一闪。
噗呲——
刀锋划过张诚斌脖颈,刹那间身首分离,血溅太和殿。
“啊——”
这一幕吓的百官惊呼连连,左相李澜更是一个后仰,差点晕过去。
“敢对王爷不敬,这就是下场!”
孟霄河甩了个刀花,收刀回鞘,冰冷语气震的大殿瞬间寂静一片。
李昭瞳孔地震,怕是万万没想到这沈枭居然敢在皇宫内行凶,更是当殿杀害自己的臣子,丝毫不顾及半点颜面。
他脸颊不停微微抽搐,两眼死死盯着沈枭那依旧玩世不恭的脸颊,几乎要把龙椅把手握断。
“秦王!”
李臻大喊一声。
“你到底要干什么?”
“杀人啊,四皇子殿下难道没看清?”
沈枭若无其事取出一把修理指甲的锉刀,慢悠悠磨着自己指甲。
“他都说我是乱臣贼子了,却又说什么目无王法,这么逻辑不通的人配当言官?
也不怪这些年大盛局势越来越差,能言善辩的人连话都说不明白,这朝局又能好到哪里去?”
李臻瞬间无话可说。
李昭闻言,则当即起身:“沈枭,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枭停下手中动作:“想请圣人给个交代,为什么要在河西各地安插暗桩,
本王要给长安,甚至整个河西的百姓一个交代。”
李臻还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李昭却抢先道:“因为朕是大盛的圣人,有权监督天下万民,沈枭,不管怎么说,
你都是我大盛的臣子,朕安插暗桩监督你,难道不应该么?河西,是大盛的国土!”
沈枭摇摇头:“所以这些年,圣人对河西都做了什么贡献?是减免了河西赋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