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沈枭一旦停止向内地出售粮食,中原地区不久便会陷入恐慌。
尤其了解到今年中原各地因为干旱导致收成普遍不好,按照萧溪南的经验判断,大旱三年灾,来年必然会因为河西禁粮导致发生大饥荒。
届时必然会有无数百姓活活饿死的景象发生。
可沈枭会在乎这些么?
他从来不在乎。
对沈枭而言,你大盛百姓死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让我舒服,那你也别舒服了。
“说说吧,天都那里还有什么令人窒息的操作,最近出征乐子太少,想解解乏。”
萧溪南回道:“其余一切照旧,朝堂依然一群自以为是的酒囊饭袋成天痴迷在盛世辉煌的美梦中,
右相曹辟这样唯一能办事的能臣,反倒被朝中弹劾成了奸臣。”
沈枭边听,边朝一名手捧装有掏耳银线木盘的侍女勾勾手指。
侍女会意,立马小心翼翼走到沈枭身边,刚要替他掏耳朵,却见沈枭直接从盘子内拿起银线,自顾自装上松棉开始掏起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十分蹊跷。”萧溪南忽然严肃道,“京师居然在大王凯旋同一时间,就已经开始流传大王歼灭了虞国,
而且这些年来,我们很多动向,尤其跟河东各藩镇将帅往来的消息也会在京师传开,
朝廷总是能在最快时间撤换河东、河北各镇与长安关系紧密的将帅,
两个月前,河北密云节度使郭应芝被撤换,这怕不是偶然……”
沈枭眯着眼说道:“你就直说长安城内有朝廷的暗桩不就行了,什么偶然不偶然,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大王说的是。”萧溪南躬身道,“根据我们在京师的暗探回报,向京师不断传递我河西各地消息的暗桩绰号红蝶。”
“红蝶……”
沈枭放下掏耳银线,挥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能如此精准把握河西动向的,这个叫红蝶的,定是生活在长安城内,或许还在王府幕僚当中。”
萧溪南起身:“大王,要不要属下进行一一排查,查出红蝶身份。”
“不必。”沈枭一脸无所谓,“红蝶的事,本王自会处理,还是说说京师要立储君的事吧,
本王很好奇,那老登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身子骨还算硬朗,
保养也得当,看上去也就四十不到的模样,那么着急立储君用意是什么。”
萧